《金串子的新書民國往事》第242章北山去看王老先生(1)

西山和秀雅在城牆上環繞一圈，在西城門口下了城牆，秀雅，你說的茶樓在哪？我可是渴了一路上，那個難受，走了，我領你去，你不要嫌遠，走就是了，只要能喝上熱茶水，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你看到了，這個茶樓就是給上城牆的客人準備的，下了城牆就到了，我在這邊生，我的活動範圍都在我家門口，和城隍廟周邊，其它地方我都沒有去過，說著話就進了茶樓了，二位請坐，喝什麼茶水，就來一壺二塊錢的，好，稍等，我還以為有多貴，我們家領著客人在這裡談過生意買賣，他們上茶是看人嘞？你不吭聲就說上壺熱茶，或者說隨便，不是要二十，就是要五十，原來如此，茶水端上來了，兩個杯子倒滿水，又給桌子上放了一個暖壺，店小二就離開了，西山沒有來過茶樓，還不知道這裡是這樣喝茶的，他以為一杯茶水一塊錢，喝完可以續水，喝一壺二壺水，沒有人管你，茶水聞著清香，喝了一小口，還不錯，西山渴了，又拿來一個杯子先涼一杯，把人渴的難受，他看著窗戶外頭的風景，突然看見有一個男青年，胸前掛了一個大字牌子，上寫，尋兩個走散了的妹妹不，西山知道他們家來了兩個女娃娃，逃荒過來的，跟她們的哥哥走散了，我不妨出去問問提親，他給秀雅說了一聲，就飛奔出去了，攔著掛牌子的人，就問他，你妹妹長啥樣？一個白一點，一個黑一點，有這麼高，你從哪裡來的？從甘肅逃荒過來的，你兩個妹妹在我們家，那個人抓住西山的胳膊，謝謝你們啦！快領我過去，急死我了，先不要著急，進來喝杯茶水，拉著那個人就進來了，你先喝茶，我一會就帶著你去我家，秀雅也說，喝吧！喝完了就領著你去他們家，來人，兩個手打著哆嗦，可能是害怕，沒事，不要緊張，我們不是壞人，西山口渴的厲害，連喝了好幾杯茶水，秀雅，你餓不餓，有點餓了，咱們先去吃飯，秀雅說，領著他一塊去，是呀！不然咋辦？給了茶錢，三個人又進了一個飯館，要了幾籠素包子，沒有餛飩，就來三碗粉絲湯，來人，肚子餓了，拿手捏包子吃，被西山擋住了，用筷子夾，手都沒有洗，我們鄉下人不講究，他也不好意思了，用筷子夾著吃，也不蘸醋水水，他一個人就吃了兩籠包子，秀雅說，他一定也是餓壞了，吃完包子，三個人出來，西山說，秀雅，我先送你回去，然後領著他回我們家，我擋個馬車送你回去，不了，我自已回去就行了，天都快黑了，你自已咋能回去，西山擋了馬車，三個人又坐著馬車去了秀雅家，把秀雅送到大門口，看著她進去了，揮揮手告別，又往西山家走去，到了家，就告訴他三哥，這個人是我半路遇到的，找他走散了的妹妹，那你領進去，看看是不是他的妹妹，一進二門，來人就喊他的妹妹，寶寶，蛋蛋，哥哥來找你們了，兩個姑娘聽見有人叫他們的名字，就奔了出來，哥哥，只聽見哭聲，我可找到你們兩個人，急死我了，是那個好心人，指著西山，他是這一家人的少爺，好了好了，不哭了，西山在一邊勸說著他們，樊梨花在廚房案板上切菜，聽見哭聲也出來看看，兩個姑娘的哥哥，找上門了，他看見樊梨花，趕緊說著話，我們不走了，就在你們家裡幹活，好，擦乾眼淚，先跟著我學做飯，兩個廚娘還有桃紅在廚房忙活著，百十號子人，要吃飯，那頓飯都不能馬虎，來人坐下就燒鍋灌開水，無師自通，西山去了隔壁小學堂，問五，沒有啥事？就是三哥給我說了，我想去看看王老先生，坐銘遠表哥的車去，你不讓他去還行：明天才去？讓三哥去一趟他家，心裡就安穩了，以後就不嘟嘟囔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