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斷他:
“你說的是哪件?”
“是你站在臺上指責我綁架愛情?”
“還是你說我爸一個病人多三年少三年沒區別?”
他呼吸粗重:
“我那只是隨口一說。”
我淡淡道:
“那就隨口承擔後果。”
電話那頭沉默許久。
他咬牙:
“陸知衍,沈家不會一直輸。”
我笑了:
“你已經不是沈家了。”
說完,我結束通話電話。
半個月後,沈硯白被家族徹底放棄。
他參與的幾個專案資金鍊斷裂,債主堵到他住處。
網上有人拍到他狼狽逃跑的影片。
彈幕一片叫好。
而我這邊,像被按下了重啟鍵。
之前停擺的專案,一個接一個順起來。
曾經臨門一腳被截胡的合作,主動回來找我。
我重新成立公司,那個被我擱置多年的智慧影視資料平臺,短短一個月拿到三輪融資。
投資人笑著說:
“陸總,你這專案眼光太準了。”
我只是笑笑。
不是眼光忽然準。
是原本屬於我的貴人運,終於回來了。
我爸康復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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