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於能睡得安穩。
可京城那邊,並不安穩。
蕭衍在第七日打開了棺。
棺中只有一套沾血衣裙和我常用的藥囊。
他怔在原地很久。
靖安王沉聲道:“許是宮中換棺出了錯。”
蕭衍卻猛地抓起藥囊。
藥囊內側,縫著一枚極小的藥鋪印記。
江南顧氏。
他又翻出府醫的驗屍記錄。
“脈息全無,氣息已斷。”
可沒有瞳色散盡。
蕭衍眼底燃起一點近乎瘋狂的光。
“她沒死。”
他衝去找府醫。
府醫跪在他面前,閉口不言。
蕭衍將驗屍記錄拍在案上。
“她去哪了?”
府醫閉著眼道:
“老臣受沈姑娘大恩。”
“世子若要殺,便殺老臣。”
蕭衍的手抖了起來。
他轉身離京。
太后那時已經醒了。
她清醒了許多,卻像一夜老了十歲。
得知真相後,她把自己關在佛堂整整兩日。
蕭衍離京前去見她。
太后抓著他的袖子,顫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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