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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開門。
“陳叔，有事嗎？”
“你藏消防栓裡的錢，讓物業拿走了。”
我握緊手機。
“什麼錢？我聽不懂。”
門外安靜了幾秒。
“聽不懂最好。”
陳叔轉身走了。
我貼著貓眼往外看。
他沒有回自己家，而是站在電梯口打電話。
聲音很低。
我只聽清一句。
“她開始懷疑我了。”
電梯門合上後，我立刻檢查門鎖。
鎖芯上有新鮮劃痕。
上輩子我家裡憑空出現二十多萬贓款，不是周凱一個人乾的。
婆婆有鑰匙。
陳叔也可能有。
我從錢包裡抽出六張十元紙幣，在每張邊角上畫了一道很淺的紅線，又把錢裝進黑塑膠袋，塞進衣櫃夾層。
做完這些，我給周凱發訊息。
【公司臨時有事，晚上加班。】
我沒去公司。
我去了樓下車庫，躲進自己的車裡。
下午三點，陳叔發來訊息。
【丫頭，我家貓眼能錄影，昨晚的影片好像拍到你老公了，你要不要看看？】
我盯著那條訊息。
他是在試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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