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命人開了侯府庫房。
管事攔在門前,死活不肯交出鑰匙。
“沒有老夫人的命令,誰也不能開庫房。”
“砸。”
侍衛一腳踹斷銅鎖。
庫房裡,上等銀絲炭堆了滿滿半間。
送到林婉院裡的,卻是潮溼發黴的劣炭。
太醫開的安胎藥也被換了。
賬上記著十份,林婉實際拿到的不足三份。
剩下的,全送去了沈知意房中。
老夫人趕來時,我正讓人捆拿管事。
她一柺杖打在賬冊上。
“都是我的命令!”
“知意當年受過箭傷,最畏寒氣,多用幾筐炭怎麼了?”
我翻開藥材賬目。
“那這些安胎藥呢?”
“拿我孫兒的保命藥,替一個客居姑娘調養身體,也是母親的意思?”
老夫人面不改色。
“婉兒是侯府主母,自該節儉持家。”
“知意救過硯兒的命,我們不能忘恩負義。”
我氣笑了。
“報恩可以給金銀、給田產。”
“誰準你們拿婉婉和孩子的命去報?”
老夫人臉色一沉。
“這是侯府家事。”
“你雖貴為長公主,也不能插手兒子的內宅!”
裡間突然傳來瓷碗摔碎的聲音。
。上榻在蜷子肚著捂婉林
。地一了灑藥胎安的去下喝剛
”......疼“
。變大臉,渣藥過嘗醫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