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她便捂著胸口倒了下去。
蕭硯一把接住她。
“知意!”
林婉腹中也疼得厲害,下意識伸手拉他。
他卻抱起沈知意,頭也沒回。
“傳府醫!”
我擋在門前。
“蕭硯,回答你妻子。”
林婉看著他。
“若今日那碗藥害死了我們的孩子呢?”
“你也要我到此為止嗎?”
蕭硯目光微閃。
最後,他撿起供詞,扔進火盆。
火舌瞬間吞沒紙張。
“知意不會害人。”
“祖母也已經認下換藥之事。”
“此事到此為止。”
林婉望著燒成灰燼的供詞,忽然笑了。
眼淚卻順著她的臉落下來。
“原來不是你不知道。”
“是你根本不在意。”
蕭硯抱著沈知意便要離開。
我在他身後開口。
“你將私印交給她,可曾允許她呼叫軍中藥庫?”
蕭硯腳步猛然停住。
老太監呈上一張藥材領取單。
我將它展開。
“安胎藥中的活血藥,侯府庫房從未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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