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生產,還有穩婆。”
“知意中的是毒,耽擱不得。”
產房裡突然傳來驚呼。
“殿下!”
“世子夫人血止不住了!”
“夫人和孩子,恐怕只能保一個!”
我的腦中嗡的一聲。
“強開府門。”
親衛剛拔刀,蕭硯便橫劍擋住去路。
“沒有我的軍令,誰敢踏出去一步!”
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裡面是與你拜過天地的妻子。”
“她腹中是你的親生骨肉。”
“你當真要為了沈知意,眼睜睜看著他們死?”
蕭硯握緊劍柄。
沈知意被人扶出來,蒼白著臉靠在門邊。
蕭硯看了她一眼,仍舊沒有讓開。
“知意不會害人。”
“母親不要再逼我。”
我看了他很久。
隨後從袖中取出一卷明黃色的絹帛,扔在他腳下。
“好。”
“這是你自己選的。”
蕭硯起初並未在意。
直到他看見絹帛上的先帝私印。
他的瞳孔驟然縮緊。
長劍哐噹一聲落地。
下一刻,他雙膝一軟,直直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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