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痛覺調整到最高。
刺骨的寒意瞬間鑽入她的骨縫。
她縮在門邊,雙手很快凍得僵硬發紫。
“知意,我錯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平靜地問她:
“還記得那天,我說過什麼嗎?”
沈明珠渾身發抖。
她當然記得。
那天我跪在門後,一遍遍求她。
我答應不和她爭江家的身份,也不會告訴任何人玉佩是我的。
我甚至答應離開福利院,永遠不出現在她面前。
可沈明珠依舊沒有開門。
因為她說,只有死人才能永遠保守秘密。
我將她當初的話,一字一句還給了她。
“沈明珠,你求我有什麼用?”
“死人,是不會開門的。”
她終於崩潰了。
她撲到鐵門上,發瘋般拍打。
“我不想死!”
“我把江家的身份還給你!”
“我把顧硯川也讓給你!”
直到現在,她依舊以為那些東西本該由她分配。
我沒有回應,只打開了她手機的直播。
婚禮風波尚未平息,直播間剛開啟,便湧進數十萬人。
沈明珠對此毫不知情。
為了讓我放她出去,她跪在冷庫裡,一遍遍懺悔。
“是我偷走了許知意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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