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嶼盯著螢幕,攥緊手機,有點懷疑這條訊息是不是別人代發的。
以霍總對工作的重視,幾乎不可能說出推掉行程這種話來。
他直接撥打霍朝延的電話。
鈴聲響了許久,無人接聽。
“你們到底把霍總怎麼了!”申嶼收起手機,冷眼看向不知何時湊到自己旁邊的男人。
“他不是小孩,有自理能力,需要你那麼緊張嗎?”顧矜安酸溜溜地回了句,“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他沒事。”
“顧矜安,你有事瞞著我。”申嶼攥起他的衣領,眼底透著明晃晃的怒意,“我再問你一遍,霍總到底怎麼了!”
顧矜安閉著嘴不說話。
申嶼冷笑一聲,開口威脅:“你確定不說?行。我晚點回家就把遊戲解除安裝了,從此江湖不見。”
“你敢!”顧矜安頓時氣炸了。
僵持了幾分鐘,他敗下陣來,委婉地說:“陷入發熱期的Oga需要Alpha的資訊素撫慰,所以他們在……那個……嗯嗯。”
申嶼是成年人,自然聽懂他的意思。
什麼Alpha、Oga,太離譜了。
他寧願選擇相信顧矜安得了精神分裂,也不願相信這個世界存在這種特殊人種。
“開門!”申嶼鐵了心要下車。
“不行,我哪能看著你去送死。”顧矜安想也不想就拒絕。
陷入瘋狂狀態的Alpha根本就不認人,排他性極其強烈。
“顧矜安!你再不開門,就別怪我不客氣。”
兩人在車裡爭執不下。
另一頭。
霍朝延只覺整個人被雷劈成了兩半,意識浮沉,無法徹底清醒過來。
醒了又暈,暈了又醒,分不清白天和黑夜。
渾身骨頭像被重型卡車碾壓,碎成了一塊一塊,又被強行組裝回去。
後脖頸又疼又麻,他也記不清被江決的牙齒撕咬了多少次。
渾渾噩噩間抬手摸了摸,只摸到凹凸不平疊在一起的牙印,縱橫交錯,讓他一度產生自己脖子要被咬斷的錯覺。
他把臉埋進枕頭,目光渙散地盯著窗外漆黑的夜色,不知不覺又暈死過去。
“為什麼……為什麼……”
江決兩手撐在霍朝延身側,眸底猩紅一片,眉宇間覆蓋著濃重的陰霾,聲音急促慌亂:“為什麼標/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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