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出天山!”一聲急喝,六名黑衣人皆揮動身上的披風,身影繞著南瑾和蕭絕不停地轉動,越來越快,他們的身邊如圍繞著黑色的潮水。
蕭絕和南瑾退往中間,背脊狠狠地撞在一起,皆是一片溼潤,氣喘吁吁,即便如此疲憊,他們的眼光還是銳利如斯。
“喂,風南瑾,快?了沒?”蕭絕低啞著聲音,中氣不足。
“放心,你?了,我會給你收屍!”南瑾冷冷哼哼,聲音沙啞,白玉般的臉色在月下,如一朵蒼白的蓮花。
兩人的衣服都有些破損,極其狼狽,肩膀和背部被風刃劃過,浮現道道血痕,平時的風度翩翩,全給毀了!
倏然,兩人有些微愣,不可置信地感受地面的震動,那幾名黑衣人的身影越來越淺淡,似看不見似的。
轟隆隆,地地在瘋狂地震動,咆哮,如無數野獸不斷地奔騰跳躍,不斷地怒吼,發出震碎九蒼的巨響,明顯感受到一陣地動山搖,四周的樹木劇烈的搖晃,震裂的聲音在夜色中顯得驚心動魄。
在無情劃開的那道痕跡處,地底開始捲起土色的波浪,翻滾而言,氣勢十分駭人,暴風雪般,瘋狂地朝他們撲來,南瑾蕭絕大吃一驚,飛身掠起,想要躲避滾滾而來的土浪,倏然,半空蓋入一張以劍氣交織而成的網,把他們逼回地面。
蕭絕南瑾同時後退,而後面,似也有一堵看不見的牆,閃著冰冷的刀氣,森冷地等著他們,又把蕭絕南瑾逼回去,前後左右,包括上面,都是?路,他們不能下地,似乎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股土浪席捲而來,把他們撲滅!
“爹......”小白一聲尖叫,“幻覺,是幻覺......
小白突然而起的聲音,又急又慌,清風心頭一跳,雙眸危險眯起,看見南瑾蕭絕兵器揮動的方向,他厲喝一聲,“無情,小心啊!”
撕裂似的聲音,如野獸悲鳴,響徹雲霄。
氣氛一下子繃緊。
南瑾閉上眼睛,低喚一聲,“守艮!”
蕭絕寶劍揮動,把滾滾而來的土浪當做九宮地支圖,攻守艮,而南瑾卻袖箭出手,直射守坤方位。
天府、軒轅兩方合一!
袖箭出手之後,南瑾手中的竹簫穩穩在手,眼中寒芒一閃,唰一聲,連人帶簫,狠狠地衝入這層土浪之中,直攻九宮地支的中心方位!
兩人沉悶聲響,土浪消失,蕭絕一劍狠狠地刺入一名黑衣人的手臂,手腕翻動,手起,劍落,一條手臂被他硬生生地砍下,蕭絕反手,一劍劈過,眼看就要削下另一名黑衣人半個腦袋,反應過來的他們,紛紛搶救,陣形大亂,南瑾的袖箭刺入一名黑衣人的心臟,已經轟然倒地,而他手中的竹簫,眼看就要穿透無情的身體,卻被清風射出的一把飛刀打偏了!
無情飛身後退,厲喝一聲,“退開!”
眨眼之間,修羅手段!
六名黑衣人,一?一傷,一人失去作戰能力!
無情轉身,眼光深沉地看向小白,“你怎麼知道這是幻影?”
清風眼光亦一沉,轉而苦笑,無情也迅速反應過來,那妖嬈的臉,唰一下,全黑了!
從來無人可破的破月陣,竟然被人破解了!而最大的關鍵就是女兒國的小公主,這個陣勢是後來人為了守護皇族而加以改良,期中的幻影,身為公主的小白,自然能看清。
太久沒人破解,他們都忽略了這盲點,在他們心目中,破月陣無人可解,多年來一直稱雄天下,遇上破月陣,便只有送命一路,剛剛若不是小白開口點醒南瑾。他們二人也會喪命在破月陣之下,真是天意如此!
雖然解了破月陣,可蕭絕和南瑾的模樣極為狼狽,髮絲被狂風捲得略微凌亂,衣服風刃所破,蕭絕一身黑衣,尚且看不出什麼來,而南瑾一身雪衣,明顯地看出手臂和肩膀上一道道慘不忍睹的血痕,那凌厲的風刃即便是擦過,也是傷口,因為袖箭反撲,整條手臂都受了極大的傷,剛剛那一擊,用盡全力,反撲也是極為恐怖的。
鮮血飛濺入土,濺開朵朵血花,小白掙扎著要下去,“爹爹......”
他看起來臉色極為不好,小白心疼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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