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海棠沉聲道,蘇蘇身體弱,又懷有身孕,在牢裡若是有什麼意外,便是一屍兩命,到時候南瑾不發瘋才怪,等南瑾發瘋起來,這事就不那麼好了結。
“海棠......”風夫人和君無歡謝君流都喊了一聲,十分著急,風海棠擺手,讓他們安靜,這個時候,救得了蘇蘇,一切無所謂。
秀王沉吟了下,道:“風姑娘,對不起,你的要求本王無法答應,這次比賽的負責人是風少夫人,不是你,對不起,這件事本王會秉公辦理,給風家堡和郭大人一個交代,倘若風少夫人真的無辜,本王不會冤枉好人。”
秀王說罷,拂袖欲走,林霜兒幸災樂禍一笑,跟在身後,風海棠眸色一沉,閃過一絲狠辣和犀利,冷冷喝道:“蕭瑋你給站住!”
直喊秀王之名諱,眾人都大吃一驚,秀王向來溫和的眸光露出不悅來,冰冷地看著風海棠,她緩步上前,一字一頓地道:“蕭瑋,我警告你,蘇蘇若是傷了一根汗毛,我風家堡和冰月宮傾盡所有,定要你人頭落地!”
女人口氣冷狠堅決,姿態狂傲不遜,有種橫掃千軍的霸氣,這就是風家人在風雨中歷練出來的霸氣,不是天生,卻更加逼人。
秀王臉色一寒,“風海棠,你是在威脅本王?”
風海棠湊近他,譏諷地勾起唇角,“威脅你又如何,最好你能向你所說的秉公辦理,這個天下雖然姓蕭,還沒人敢動我風家的人,想要做什麼,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本姑娘奉勸一句,好自為之!”
秀王眼光露出刀氣,而身邊的侍衛剛剛一動,風海棠後面的莫離玄北和小翠等紛紛上前一步,形成兩股陣勢,風海棠的臉在陽光下別外堅毅,氣場強硬得足以壓倒任何一個男人。
秀王重重一哼,拂袖而去。
“小姐......”紫靈急得團團轉......
“海棠,怎麼辦?蘇蘇,我的寶貝......”風夫人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擔心得不行。
風海棠安撫她道:“大嫂,別擔心,我剛剛讓阿碧故意鬧事也進去了,有她保護蘇蘇,不會有事,玄北,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立即通知南瑾,越來越好。”
“是!”玄北領命匆匆而去。
“君流,你先送我大嫂她們回家,莫離和小翠跟著我去衙門。”風海棠匆匆指揮,帶人便要走。
“海棠,我陪你去!”君無歡沉聲道,眼光很認真。
“海棠,你讓無歡陪你去吧,他和官府的關係一向比我們好,說不定能說上話。”謝君流建議。
風海棠看了一眼君無歡,冷冷地丟下一句,“隨便你!”
衙門裡,仵作正在給郭翼檢查?因,那盤糖醋赤丹鯉魚也被端回官府,作為呈堂證物,風海棠一行人在大堂中等著他們給個說法,究竟郭翼是為何而?。
秀王比海棠早一步到達,也冷冷地坐在廳上,林霜兒在一旁,幸災樂禍,唇角含著冷笑。
兩批人馬在大廳上安靜地坐著,鴉雀無聲。
郭翼一?,衙門就由師爺林尋暫代職務,仵作驗屍之後證實郭翼是中毒身亡,當場?亡,而糖醋赤丹鯉魚裡,卻是有毒藥,只是暫時還查不出是什麼毒。
風海棠一聽這訊息,眉頭擰得?緊,君無歡也詫異,眾目睽睽之下,那盤魚是李秀蘭做好之後,透過衙門的侍衛呈上去,整個過程只有李秀蘭和那名侍衛接觸過那盤魚,最有下毒的可能就是他們兩,傳菜的侍衛年僅十六歲,是郭翼的遠房表親,平常和郭翼的關係非常好,根本就不可能會下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事情越來越撲朔迷離,簡簡單單的一件事,變得複雜起來,君無歡親自用銀針試過那盤魚,銀針果真變成黑色,證實有毒。
風海棠益發沉默,抿唇不語,“林師爺,就算郭大人是吃了糖醋赤丹鯉魚中毒而?,可我侄媳蘇蘇從頭到尾並未接觸到那盤魚,不可能是她下毒,事情還沒有徹查清楚,能否讓我們接她回家,若是衙門有任何需要,我風海棠以風家堡名義保證,蘇蘇一定隨傳隨到!”
林尋搖頭道:“風大小姐,對不起,這件事本官不能答應,郭大人說?就?,若是李秀蘭下毒,風少夫人也要負上一定的責任,事情水落石出之前,不能放人。”
君無歡冷笑,“林師爺,這根本就不關風少夫人的事,為什麼關著她,出了事,你們擔當得起嗎?”
“一切按照規矩辦事。”林尋口氣無一絲轉圜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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