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南瑾?後所引起的經濟隱患幾乎在同一時間爆發,炸得當局者驚慌失措。皇帝被迫於內外之壓力,急忙向蕭絕下密旨,讓他停止所有的行動,不許再插手航運的競爭之中。
自出事之後,蕭絕的臉上一天比一天難看,這次造成的損失和影響比上次風家船運出事更大。上次漠北海盜就專門對付風家,其他船航出航都能平安而過,而這次,漠北海盜卻洗劫所有的商船,沒有放過一艘,氣得蕭絕的臉都黑了。
他在出事的第三天就想要調動海軍出海,勢必滅了這群在漠北海上橫行多年的海盜,而蕭越似乎早就料到蕭絕下一步動作,早一步就給南宮敬下了聖旨,不準調動軍隊,朝廷又不是沒有出兵剿滅過海盜,十幾年來,海盜依然盛行。如果大舉出兵,是有可能剿滅整個漠北海盜,可朝廷的損失也一定極為嚴重。
這次洗劫事件,幾乎所有人都認為,漠北海王答應了風蘇蘇不會為難風家航運,可沒有答應她不為難其他航運,現在風家停航,他們自然肆意妄為,在海上任意燒搶。
既然他答應了風家,與其大動干戈出兵剿滅他們,還不如讓航運重新回到風家手中,自然就壓制了漠北海盜,這筆賬這麼明顯,皇帝自然會算,所以在蕭絕調動水軍的之前,蕭越已經分別對南宮敬和蕭絕下旨,一道聖旨,一道密旨。
“王爺......”林俊有些擔心地看著蕭絕,自接到皇上的密旨,他的眼光更冷冽,幾欲把人凍傷。
事情弄到這種不可收拾的地步,讓他放手一定很不甘心!
“林俊,你也認為這次海盜襲擊的商船的事是單純的搶劫錢財麼?”蕭絕的聲音冷冰,夾著一股深凝的嘲諷。
林俊心頭一沉,“王爺這是什麼意思?”
“哼!”蕭絕重重一哼,眼光緊緊地盯著麒麟山的方向,冷酷道:“風蘇蘇從漠北海上回來已經一段日子,漠北海盜早不搶劫,晚不搶劫,偏偏在司馬家搶光風家所有生意之時搶劫,你認為真那麼簡單嗎?”
林俊詫異地低呼,“王爺,你的意思是風少夫人勾結海盜作案?”
“十有八九就是這個可能,完全沒道理,漠北海盜會突然襲擊商船,且在風家船隊出海開採翡翠山的第三天才開始行動,本王以人頭擔保,定然是風蘇蘇兵行險招,勾結漠北海盜興風作浪,逼得司馬等四家無法在水上立足!”蕭絕堅決地說道。
林俊倒吸一口氣,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這是滅九族的大罪,她也太大膽了吧?”
蕭絕冷冷一笑,“滅九族,皇上絕不可能滅風家九族!她就是吃準了這點,才敢這麼放肆!”
她怎麼可能不知道此舉被揭發就是抄家滅族的大罪,可朝廷敢嗎?現在天下誰不知道,漠北海盜只服風家,任何一家航運經過漠北海都避免不了遭到洗劫的命運,也只有風家能夠完全過關。
朝廷只有兩個選擇,一是出兵殲滅海盜,二就是把船航還給風家,皇上顯然已經做出決定,也是目前最有利的雙方的決定。
好聰明的女人!
竟然對朝廷、風家和漠北海盜三者之間的微妙關係把握得如此準確,大膽地用了這招,讓朝廷知難而退!
不得不承認,很大膽,很有魄力!
他竟然興起一種想要見一見這個病弱的女人一面,到底是何方神仙,能把這次風家的危機處理得如此巧妙,迅捷。
才不到四個月的時間,已經抗住所有的壓力。
朝廷很顯然,又一次一敗塗地!
“王爺,你說什麼?是風蘇蘇勾結海盜,我們才會輸得如此慘?”司馬朗月和司馬俊一下子從走廊那邊衝過來,氣紅了眼睛。
蕭絕眉頭一蹙,臉色一沉,“你們怎麼沒經過通報就私自闖進來?”
司馬朗月是個二十七八歲的男子,方正的五官,不如弟弟司馬俊那般英俊,生了一對精明的眼睛。見蕭絕發怒,司馬朗月匆忙道:“王爺,大事不好了,風家出海開採裴翠的船員都回來了,所有的客戶都流走,紛紛重新選了風家,我們要怎麼辦?”
這兩兄弟這回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蕭絕身上。
蕭絕抿唇,皇上已經下了聖旨,他就是想要調動水軍殲滅海盜也是有心無力,事到如今還能如何?
“司馬家的事,朝廷從此不會再管!”蕭絕抿唇,冷酷地道,雖然他也不甘心,可總會有辦法,他就不信風家會一直這麼幸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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