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條無人的巷子,四周都很安靜,靜悄悄的風輕輕地吹著,盪漾著一股淡淡的荒涼,靜謐的空氣有股令人窒息的威迫之感。
韓叔沉怒地看著冰冷的匕首抵住小白的脖子,有些恐懼,深怕男子傷了小白,他拿出身上的錢袋,往地上一拋,“給你,放人!”
沉甸甸的錢袋丟在地上,砸起淡淡塵土,這一看就知道分量不少,男子目的也是為了錢,腳尖一勾,把錢袋勾過來,微微掂量了下,非常滿意這個重量,他露出邪惡的笑,似乎非常滿意。
小白道:“臭臭的叔叔,你可以放開我了麼?”
青年男子眼光露出野蠻的兇橫,惡狠狠道:“臭丫頭,都是你,我才會被人猛打,我非要出一口氣不可!”
說罷舉起巴掌,韓叔急喝,“你敢!你敢動她一根寒毛,風家會將你碎??萬段!”
韓叔本就高大粗壯,此刻驚怒交加,聲音洪亮,自有一股震懾人心的力量,極其威嚴,唬得青年男子不敢妄動,急忙忙地扯下小白身上的配飾,還有手腕上的玉鐲,這些可都是好東西,他雖然不識貨,卻看得出,這孩子佩戴的東西,一定價值不菲,小白也不在意,搶了就搶了,舊的不去,新的還不來。
韓叔看得眼光都怒紅,這傢伙......他定要他吃不完兜著走,竟然對小白如此無禮,太放肆了!
那男子搶了配飾和玉鐲珠花還不滿足,伸手就想要搶小白脖子上掛著的玉佩,小白這回不幹了,這玉佩是南瑾和蘇蘇兩人合畫的圖,讓謝家打造的,是她滿四歲的禮物,小白一直很珍惜,被人連碰一下都不行。
青年男子也見財眼開,搶紅了眼,小白畢竟小,誰會注意到她,小傢伙護著她的玉佩,一巴掌狠狠地摑過去,聲音不大,卻激怒男子,那匕首狠狠地就想砍下她的手,韓叔驚了,立刻撲上去,可有一道人影更快,只見劍光一閃,一條手臂狠狠地被丟擲去,伴隨著一道慘叫響徹雲霄。
一道人影從屋頂撲向,如雄鷹般,卷掃這一方狹小空間,蕭絕的身影冷然如山的身影站著,握劍的手,微微緊了緊,眼光冷峻如刀,看向那被滾在地上哀嚎的男子。
敗類!
蕭絕冷哼!
“小姐,你沒事吧?”韓叔立刻過去檢查小白的傷。
她秀氣地皺著鼻子,“流血了!”
一抹脖子,沾染鮮血......
韓叔大驚,立刻扯開小白的衣襟,孩子脖子上有傷痕,剛剛不顧一切抬手打了那男子一巴掌,他的匕首在她側頸劃了一刀,並不深,只是皮肉傷,她並不覺得疼,只覺得有些麻痺!
“不疼麼?”一直沉默不語的蕭絕問道,聲音有些冷意,卻含著一抹隱晦的呵寵之意,平常孩子看見這麼多血,估計都嚇哭了。
她倒好,就皺著鼻子,是該說她勇敢,還是說她沒知覺?
小白衝著他,破天荒地咧嘴一笑,稚氣地道:“不疼!”
蕭絕冷硬的五官倏然一柔,倏然有種想要把她抱過來好好呵護疼愛的衝動。
韓叔也顧不上那被蕭絕砍斷手臂的青年,急聲道:“小姐,快點回去,讓公子給你包紮,你?定了,他一定立刻送你鳳城!”
“不要!”小白下意識地退了一步,不能讓爹爹知道,不然她就真的讓他送回去了。
“不行,快點回去,要不以後公子知道,韓爺爺會讓你害得沒命的!”韓叔扯過她,把她的配飾拿回來,狠狠地踹了那躺著的男子一腳,猶不解恨,又狠狠地踹兩腳,回身幫小白戴上。
“韓爺爺,不要告訴爹爹!”命令句!
韓叔示意她看看衣領。
衣服染了點血跡,是怎麼也瞞不住的。
蕭絕突然道:“這兒離王府不遠,小白,要不要到王府包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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