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蘇她還是流蘇,他還是他,就如開始那般,毫無相干。
她不用承受罵名。
這是最完美的做法,流蘇不用受到一點傷害。
可是......
做不到!
真的做不到!
風南瑾啊風南瑾,你並沒有你想象中的灑脫。
蕭絕又何嘗不知道,他去找流蘇會是什麼後果,可他依然一意孤行,換成是他,同樣也會這麼做。
他們都無法放手。
即使知道會傷害到流蘇,也沒法勸服自己。
或許,這就是他們的命吧!
左手黑子,右手白子,落定,左手勝出!
左右手下棋,早就成了南瑾的一種習慣,他的棋藝天下無雙,難逢對手,除了自己能和自己下,別人一般難與他抗衡。
這麼多年,冥冥之中,也養成一種習慣,幾乎每次都是左手贏,黑子勝出。
無一例外!
男子靜坐涼亭,一身白衣,飄逸純淨,眉目如畫,清貴無暇,唇角飽含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嘲諷。
眉宇間一點硃砂嬌豔欲滴,美得妖嬈,美得誘惑,美得罪惡!
繁華落盡,就遺留這麼一點妖嬈色彩。
流蘇,你會怪我嗎?
南瑾垂眸暗想,唇齒間流轉著苦澀的味道。
苦澀,卻讓人印象深刻。
“爹爹......爹爹......”小白的聲音驚慌失措地傳過來。
小小的身子匆匆跑來,小?周邊的竹林是一個巨大的八卦迷陣,小白有一次在竹林裡迷路出不了,一直待了一個時辰,受不了喊了一聲,南瑾才移動陣法讓她出來。小丫頭覺得很奇異,便纏著南瑾要學。
小白還小,學這些東西極為費力,南瑾不想她太過辛苦,就覺一些入門的知識,讓她自己跑去竹林研究,這小丫頭天賦不錯,成果讓南瑾滿意極了。
今天他讓小白看清楚玉棋子落下的位置,然後讓小白找出,才半個時辰不到,她不會這麼快就找到了吧?
“找到?”
小白搖頭,粉嫩的臉上一片慌張,“爹爹,為什麼我身上會有一隻蝴蝶,是不是生病了,爹爹你快幫我看看!”
南瑾一震,小白拉開衣襟,她的左?口上果然浮現一隻和流蘇身上一模一樣的蝴蝶,色澤比流蘇的更為豐富豔麗,體型也更大,小白還小,這隻蝴蝶幾乎把她整個?口都覆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