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不覺得白問了嗎?”
流蘇臉色一沉,“你總不能一輩子囚著我吧?到底要何時你才放手?”
“做夢!”
他重重一哼,走出船艙,流蘇咬牙,沉默地跟著他後面。
狂風捲起,撲面而來,流蘇感覺身體微冷,抬眸看著天色,這才發現烏雲漫天,似有暴風雨的跡象。
怪不得他會靠岸!
兩人一前一後上岸,沉默地往城中走去。
“這兒是哪?”
“安雲城!”蕭絕淡漠地應道。
流蘇凝眸,天色太暗,根本就看不清景象,這幾年她對赤丹河沿岸的城池都極為熟悉,蕭絕一說安雲城,流蘇的腳步就慢一拍,不禁想要詛咒蕭絕,從中午到現在竟然才走過一座城池。
她雙眸怒火升騰,狠狠地瞪著他的背脊,似要在他的背脊上灼出一個洞來。
這會才發現,蕭絕的背脊不如平常那麼筆挺。
他的步伐很沉重,走得很慢,也許,是生病的關係吧!
他內傷未好,又加上高燒,這幾天倔強不肯靠岸買藥,脾氣和茅坑裡的石頭般,多好的身子骨都被他折騰壞了!
夜色如稠,一前一後的距離只有一米,流蘇不由自主地多打量了這名男子幾眼,猝然感覺心酸。
五年前的蕭絕意氣風發,俊美無雙,呼風喚雨,眉宇間張揚霸氣,有一種逆我者亡的彪悍氣息,那是屬於蕭王爺,天生的震懾力。
五年後的蕭絕,似乎有些變了!
日日夜夜的思念和心酸,是不是把人的心都折磨得蒼老不堪,以至於他張揚冷酷之色收斂不少。
在夜色中看著,竟然有種黯然心傷的難受!
愧疚......拽住她的心臟!
她踩著細碎的腳步,跟在他身後,突然出聲道:“蕭絕,要不要我扶你?”
蕭絕手握緊,眉梢一抽,莫名其妙地吼著,“不需要!”
流蘇錯愕,不理解他為何突然發脾氣,氣氛又一次沉默了!
蕭絕莫名其妙發脾氣,流蘇也悶悶地跟著,一路誰也沒說話。
進城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暗了,整個城池的城民都沉浸在睡夢中,街道都是靜悄悄的。
狂風吹起,落葉飄。
明明很繁華的城池,在夜色中竟然有股荒涼。
安雲城以鳳凰樹聞名,是一座著名的鳳凰城,大大小小的街道都種滿高大的鳳凰樹,每到鳳凰樹開花的季節,整座城池如飄蕩著朵朵嫣紅雲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