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絕帶著流蘇去蕭寒的別院,別院的家丁們自然都認得蕭絕,匆匆把他們迎進。
“這是王妃!”蕭絕一把勾過流蘇的腰,宣誓道。
別院的總管也是懂得看臉色的人,雖見流蘇掙扎,也面不改色地給她行禮,蕭王說是王妃便是王妃。
主子的事,他們不便過問。
他領著蕭絕去他常住的閣?,早就吩咐侍女們去燒熱水給他們洗浴,他為人也機靈,見蕭絕一臉病態,便心知他身體有意,猶豫著要不要請大夫,蕭絕就冷聲道:“熬一碗退燒藥!”
“是!”
大半夜到達別院,弄得底下人仰馬翻。
廚房裡,一侍女睡眼朦朧抱怨,賭氣地添柴火,任誰大半夜被吵醒幹活脾氣都不會太好。
“秀姐,你做什麼呀,一直握著柴火,快點幹活吧,小心總管一會兒打人!”
秀荷眼光有股強烈的恨意,竟然是蕭絕......
她的手撫著被毀的臉,這張臉,讓她過夠了被人恥笑的日子,幸好蕭寒發善心收留她在別院,不然她早就暴?街頭。本來花容月貌的臉,橫著一條醜陋的疤痕,她每次出門買東西,都要蒙上面紗,根本就見不得人。
有時候甚至在想,為什麼她不馬上?去,她恨極蕭絕,都是他的冷酷絕情,害得她活得苟延殘喘。
這口氣憋在心裡已經有幾年了,憤恨難消。
而最讓她震驚的是,總管說蕭絕帶著王妃來了?
方流蘇早就?了,蕭絕也從未娶妻,哪兒來的王妃?
“方流蘇......”不可能是方流蘇,蕭王妃早就?了,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秀荷眼光中露出強烈的恨意,握著柴火的手不斷地加大力氣。
當初就是因為她以為方流蘇是府中的侍女,並未阻止嬤嬤鞭打,蕭絕一怒之下,一鞭毀了她的花容月貌,她恨蕭絕的無情,更恨流蘇的出現。
嫉和恨,比單純的恨更可怕!
如果不是因為她,她還是秀夫人,榮華富貴,而不是躲在這種角落裡卑微地活著,毫無尊嚴,這一切都是他們造成的。
當初她聽聞方流蘇?亡的訊息,不知道有多高興,整個人瘋狂地大笑,以為這便是報應。
她沒有能力收拾她,老天幫了她一把。
現在聽蕭絕帶著王妃來,無比驚奇,她在別院幾年來,這些年,蕭絕沒來過,突然半夜到訪,究竟為何,他身邊的女人又是誰?
怨恨越來越強烈,莫非方流蘇?後,蕭絕又有喜歡的女人?
秀荷陰鷙地眯眼,倏然把木柴狠狠一仍,迅速跑出去......
“秀姐......”
兩名侍女在後面著急地喊著,而秀荷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廚房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