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蘇彈奏過很多遍,即使是失去了記憶,她也還記得這首屬於他們的曲子麼?
南瑾心悸,情不自禁地拿出竹簫,倚著長廊,隨著她的音符合奏。
正談得流暢的琴音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跟上簫聲,完美得配合,他們合奏過無數次,每一次都很有默契,演繹一場完美的琴簫和鳴。
房間裡的流蘇心跳倏然加快,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在心裡滋生,她對這首琴音很有感情,每次彈奏都會覺得太熟悉,好似曾經彈過無數遍,今天突然有人合奏,那種熟悉的感覺更是湧上來,她指尖都在顫抖。
是誰?
是誰在和他合奏,流蘇心口狂跳,努力地彈完最後一個音符,簫聲也停了,流蘇迅速站起來,開啟窗戶,一眼就看見?下長廊裡站著的南瑾。
似是心有靈犀般,南瑾抬眸,對上流蘇的驚訝的眸子。
她穿著一身水綠色長裙,頭上並無太多首飾,簡單地挽著長髮,用一條水綠的絲巾繫著,長髮飄揚,看上去如要破窗而出的蝴蝶,美得驚人。
在南瑾眼裡,流蘇是美麗的,不經過任何雕飾,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風韻,足以傾城。
兩人的眼光交匯很久,眼光交織著複雜的情緒,如在傳遞著一些什麼似的,一個?上,一個在?下,如一道最美麗的風景線。
流蘇倏然轉身,匆匆忙忙地跑出去,長廊卻空無一人,他走了?
女子的臉上倏然出現淡淡的失落和傷感,這是她第三次見到他了,每次都牽動她的情緒,他到底是誰?為什麼會在王府裡?
“我在這!”淡淡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流蘇臉色一喜,慌忙回過身來,南瑾站在桑樹下,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眼光裡都是戲謔,還有淡淡的寵溺。
“沒看見我,很失望嗎?”南瑾挑眉,揚揚手中的竹簫,頗有些自得地說道,流蘇那瞬間的失落徹底取悅了他。
“沒有!”流蘇淡淡地說道,瞪了他一眼,走了過去,“你怎麼會在王府裡?”
“我為什麼不能來?”南瑾雙眸定定地看著她,臉色不錯,看起來身體健康。真不公平啊,她和小白兩個人質過得可真滋潤,可憐他一人吃不香睡不好,作孽了!
流蘇不滿他不是答案的答案,她選擇忽略這抹不悅,問出她最關心的問題,“你剛剛為什麼會和我合奏?那曲子你知道嗎?”
“你不知道?”南瑾不答反問,笑得一派斯文有禮。
流蘇搖搖頭,清秀的小臉無一絲笑容,只有滿腹疑問,那曲子讓她感覺太特別了,不然為什麼總會彈奏,而且彈奏的時候,心跳會不由自主地加速,她實在是不理解。
“你不知道為什麼會彈奏?”南瑾倚著樹幹,明知故問,流蘇什麼都不記得了,自然也不會記得曲子,會彈奏只是印象太深了。
“所以我才問你啊?”
“那我也不知道!”南瑾溫和地笑道,看著她憂心的臉,眼光都是溫柔的笑意,流蘇臉蛋一燥,垂下頭去,那個角度正好讓南瑾看見她發紅的耳根,當下心情舒暢,情操大好!
他不是不認識她嗎?做什麼用這種眼光看著她,好似......就好似她是他情人一樣,一想到剛剛他們琴簫和鳴,流蘇的臉就更紅了。
南瑾看著她紅透的臉,心一動,她這副嬌羞可愛的模樣只是讓人想要狠狠地欺負她,心動不如行動,根本就控制不住突如其來的情潮,南瑾伸手把她拉入懷裡,流蘇一驚,錯愕地抬眸,“你做......唔......”
陰影撲下,她還來不及說話,就被眼前的男子狠狠地吻住。
分離得太久,加上她失憶帶給他的失落,都化成濃濃的思念和情慾,想要把她狠狠地揉進骨血中,南瑾扣著她的後腦,親吻不禁變得霸道和野蠻,激烈得流蘇幾乎承受不住,身子綿軟,若不是南瑾撐著她,她都要癱軟在地上。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激情才剛剛升起,被侵犯的憤怒也隨著而降,流蘇掙扎起來,“放開......唔......”
她竟然任由一個才見過兩次面的男人這麼放肆地吻她,太離譜了,這人也太囂張了,敢在王府侵犯她,萬一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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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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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節荷百 章582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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