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情人,還是夫妻?流蘇心裡只湧出這兩個念頭,會是哪一個?
光是這麼想著,就如情竇初開的少女,雀躍不已。
南瑾沉默了下,什麼關係......
是他遺失的肋骨啊!
“自己想吧!”南瑾聽到自己淡然的聲音,他站起來,從行李中拿出一條紗布,流蘇接過來,細心地給他的手腕包紮著。
“不上藥嗎?”流蘇抬頭問,停下手中動作,南瑾搖頭,“只是小傷而已,不用上藥!”
上了藥,還得再劃開,何必麻煩!
流蘇頷首,認真地幫他包紮著,南瑾猶豫了下,伸手幫她梳理凌亂的髮絲,微微笑了,這樣就很好,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一伸手就能握著碰觸她暖暖的肌膚。
懸著的心也迴歸原處!
遇上蘇蘇,他真的打破好多原則,簡直是喪權辱國了,可誰讓他心甘情願呢!
總有那麼一個人,讓你肯為之付出所有,生?無懼,一旦牽手,就不想放手!
“蘇蘇......”
“嗯?”
流蘇抬頭,陰影撲面而下,南瑾吻上她的唇,強烈卻又不是溫柔,強悍卻不是柔情,流蘇緊張得抓住他的手,渾身戰慄。
眼光跳躍上少許火光,她就是毒癮,一沾就停不下來,南瑾要花盡所有的力量才能剋制心中的蠢蠢欲動,他知道,現在他想做什麼,流蘇一定不會反抗。
他突然討厭起什麼謙謙君子來,自己妻子就在懷裡,被吻得臉色紅潤,他卻要當柳下惠!真是酷刑!
“這回不打人了?”南瑾剋制地鬆開她,呼吸略微亂了節拍,微笑戲謔,上次那巴掌打得很用力的!
流蘇臉蛋紅得可以滴出血來,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她被吻得東西南北在哪兒都不知道了,丟臉地低喃,“忘了!”
南瑾笑了,露出這些天最乾淨的一記笑容。
“南瑾,你臉色很蒼白,我去讓叫人煮一杯紅棗水給你喝好不好?”流蘇疼惜地看著他微白的臉色,覆著的睫毛下,青黛也讓人心疼極了,他多長時間沒好好睡過覺了?
南瑾也不逞強,點點頭,流蘇從床上起來,體力已經恢復了些,讓小二去煮紅棗水,又吩咐他給她準備一袋醃製的紅棗。
雖然下去準備,流蘇返回房間,南瑾已經在床上假寐,養精蓄銳,多日來四處奔波的疲憊,皇宮一場全神貫注的仗,透支他所有的精神,本來這一路上就沒怎麼好好休息,南瑾不得不承認,他不是神,累得沾床就想睡,可心裡又記掛著流蘇身體裡的盅蟲,他能睡著才奇怪。
流蘇坐在床沿,怔怔地看著他,閉著眼睛,遮去眼光冷厲和柔情,流蘇看著這副精緻的五官,心裡什麼滋味都有,有些怨恨自己,為何記不住他們之間的一點一滴,哪怕是一個畫面也好。
她自己都訝異,她都預設他喊她蘇蘇了,潛意識已相信,她是他的蘇蘇!
南瑾睜開眼睛,見她一動不動地看自己,微微一笑,“怎麼了?”
流蘇搖搖頭,斂去眸中情緒的湧動,淺笑道:“你長得真好看!”
南瑾一向討厭人家說他的樣貌,也只有流蘇這麼說,他不會覺得反感,反而順著她的話打趣,“看上我的皮相麼?”
流蘇實在地點頭,“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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