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看見你的百荷節,沒料到你會出現,看見你被調戲,我覺得很......”流蘇咬著唇,眼光一閃,有些說不下去,嘴巴如拴住似的,停頓好久,南瑾靜靜地聽著,唇角上揚,也不催促她,等著她把話繼續說完,流蘇沉默好久,不斷地給自己築萬里長城,蔫下去的勇氣又冒上來,“我覺得很生氣......”
南瑾無聲笑了,傻丫頭吃醋了!
這個認知讓南瑾覺得,或許當初輕薄他的男子用不著五馬刀屍,衝這點也該給他留個全屍。
她糾結地擰著手指,“你說我奇怪是吧?明明和你什麼關係也沒有,你做什麼是你的事,我卻覺得真生氣,看見你把人家打到河裡,我又覺得開心又錯愕,簡直也是一團糟,再後來的麗王府從閣?上看見你,我......我是很開心的,要不是你欺負我......”
接下來的話吱吱嗚嗚,南瑾聽得不是很清楚,大概知道這傻丫頭說她後悔打了他,南瑾嘴巴越掀越大,看她認錯態度良好,情操大好,其實他一點也不介意被她打了。
“其實我應該料得到之前我們是認識的,關係還很密切,只是你對我好似若即若離,有時候有覺得是自己自作多情。”流蘇似是不滿南瑾的態度,明明感覺他走進又倏然退開,這是她見到南瑾以來的心理變化,知道他會在麗王府住一段日子,流蘇第一感覺是喜悅,有多一點的相處時間,沒想到卻發生這種事。
“這麼聽著,怎麼這麼像表白呢?”南瑾恍然大悟般說道。
流蘇大窘,臉色更是發燙,一把推開南瑾又想躲回龜殼中,被南瑾擒住雙手,硬著扣著她,低低的笑聲在她耳邊響起,熱氣吹得流蘇的耳朵脖子有些癢,心裡如兔子蹦上蹦下的。
“你放開我!”流蘇羞得想要躲起來,卻發現自己整個身子都貼在他身上......
貓兒似的聲音撓得人跟是心癢癢的,就想把她這麼欺負了去。
“別動!”南瑾的聲音沙啞透了,他們很久沒在一起了,南瑾除了流蘇之外從不會多看別的女人一眼,好不容易有上下其手的機會,自然狂燒起來。
這樣的夜,並不適合發生什麼!
南瑾把頭埋在她脖頸間,喘息緩緩平復下來,真是自作自受,他自嘲了下。
流蘇當真不敢亂動了,乖得和綿羊一樣。
“這回不糾結我們過去的關係了?”良久之後,南瑾才輕聲問道,他比誰都希望流蘇能放下過去,雖然他給她的回憶都是美好的,蕭絕給她的回憶傷害居多,這樣對他不公平,但,他就是希望她能一切從頭來過,過去那些在她身上發生過的,他知道的,還有他不知道的,都太沉重,忘記了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流蘇搖頭,道:“不糾結了,順其自然吧!”
跟著心走,起碼她知道,她現在很喜歡南瑾!
至於過去,應該也是喜歡,不然印象不會如此深刻。
“你就是這個性子,總是很平靜地接受命運給予你的一切,不管是公平的還是不公平的,我真想剝開你腦子,看看你是什麼構造的。”南瑾語氣聽不出喜怒來。
“和你當然是不能比的!”流蘇笑笑道。
南瑾哼哼,流蘇笑笑,有些困了,可有些事卻又想問清楚,她咬著唇猶豫,該怎麼說出口呢。
“身體有沒有不適?”南瑾倏然問了聲。
流蘇搖頭,盅蟲傍晚喝過一次血,“你的血為什麼能養盅蟲?用別人的不行嗎?”
“這是南疆納蘭家的一門絕技,盅蟲在沙漠的烈焰地帶以三十六種毒素餵養而成,這種盅蟲的潛伏期很長,以特殊的琴音可以強行喚醒,中盅毒之人,先是失去味覺,接著耳不能聽,再接著是渾身僵硬不能動彈,後來舌頭僵硬,不能說話,最後眼不能見,最後油盡燈枯而?。當初納蘭家就是靠著這種巫術橫霸整個南疆,我的血能解百毒,是它最好的養料,有它,盅蟲就不會吞噬你的身體。”南瑾平靜地解釋。
流蘇聽得毛骨悚然,不敢相信世上竟然有此等可怕的蠱毒,背脊一陣陣發涼。
南瑾似是感受到她的僵硬,輕拍著她的肩膀,沉聲道:“別擔心,一切有我!”
“好可怕!”
“龍雪梨也狠了點,不但用巫術封了你的記憶,還給你下這種噁心的東西,果然最毒婦人心!”南瑾說得咬牙切齒,要不是他遊歷天下時剛好在南疆學醫,對納蘭家的蠱毒頗有研究,流蘇這次必?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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