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什麼?”蕭絕擰著眉心,笑容十分諷刺,“你不覺得你是別用有心?即便我不懷疑你的動機,那當流蘇知道這個真相她又情何以堪?你為她想過麼?”
“蕭絕,你有什麼資格說情何以堪這四字,凡事有因有果,追根究底,誰才是導致這一切的兇手,流蘇假?的時候,我甚至不知道她是你的王妃。我承認我有私心,這些年我也在傾盡一切保護她們,若真有抵擋不住的懲罰,我會代她承受,若她真的感覺難堪,我會尊重她的意願隨她選擇。不要說我自私,你為流蘇付出過什麼?哪一次危險你在她身邊?你給她難堪的時候為何不想想情何以堪這四字?”南瑾沉著臉,一字一字冰冷地吐出。
蕭絕也沉下臉,冷笑道:“風南瑾,若是她知道你真正的身份,還會這麼幸福地愛著你嗎?這份傷害你又要花多少年來平復?”
“不管花費多少年,我都會慢慢地找回最初愛我的蘇蘇!”南瑾堅定地道,眉間一點硃砂悽豔絕美。
第317章 他輸了
聽到如此霸道強悍的愛情宣言,蕭絕如咬了一口黃連,又苦又澀,他輸給南瑾什麼?輸給他對流蘇的呵護和深情?輸給當初他的盲目?都不是,他輸給了時間,是時間讓他在剛懂得愛情的時候,流蘇翩然而過,是時間,給了他們相知相愛的機會。
那五年,是他願意用他全部的榮譽和運氣,甚至是整個生命來換取的,是很重要,很珍貴的五年,不管是對流蘇,還是對小白,錯失的這五年是他永遠的遺憾。
蕭絕不曾一次後悔過,當年他若是再細心一點,發現流蘇的假?,發現她的傷口,或許這一切都會不一樣,他們之間永遠也不會出現風南瑾。
可遺憾的是,時間從未善待過他,耍弄了他。
南瑾斂去逼人的光芒,又恢復冷厲淡漠風南瑾,眉宇間依然存在著屬於風南瑾的倨傲,永遠不對生命妥協的執著。
在他眼裡,無所謂的遺憾或失落,只有我命由我不由天的自傲,他和流蘇會相愛,全是他先付出的結果,哪有人是輕易坐在樹下乘涼,天上就會掉個稀世珍寶。
蕭絕冷笑,“很好,那我就拭目以待,你把令牌給我!”
南瑾冷然挑眉,蕭絕重重一哼,“不願意?”
沒有皇帝的令牌,即便他是蕭絕也無法調動邊境的守軍。
南瑾猶豫了下,把令牌拋給蕭絕,由他調兵遣將,一來他更放心些,二來,會讓龍雪梨感到更緊張,加上有他的船隊,想要悄悄逼近女兒國不是難事。
“若是沒必要,無需大動干戈!”南瑾淡淡地道,調兵只是給人一種威脅和壓迫,逼得龍雪梨不得不妥協,南瑾並非想要引起兩國戰事,勞民傷財。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蕭絕冷聲道,轉身便走。
“多謝!”待他走到門口,南瑾才出聲道,他恩怨分明,該他道謝的時候,並不因為對方是蕭絕而忸怩。
蕭絕腳步一頓,並未停下,“我只是為了我女兒的安全!”
淡淡的一句話飄散在空氣中,含著多少驕傲和悲涼,南瑾靜立如松,隨著門扉開啟,一陣涼風從外頭捲進來,吹起他雪白的衣裳,飄逸如仙。南瑾斂去浮動的眸光,喊了玄武一聲,“你和靖寒立刻回聖天,配合蕭絕。”
“是!”玄武應命而出。
蕭絕簡單地收拾好行李,如玉環?,妖孽地倚著門,笑意盈盈,“我說蕭絕,我該說你什麼好呢?”
“那就什麼都別說!”蕭絕冷淡地道,把包袱打了結,五官冷硬如雕刻般,他穿著玄色的長衫,更襯得身形修長挺拔,如玉凝眸,他貌似消瘦了些,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的無奈,為的伊人獨憔悴的落寞,所幸他好似沒以前那麼傷心和憤怒了。
人也精神清爽了些。
要是能多笑笑,不那麼冷硬,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少女心啊!
如玉嘖嘖地笑,瀟灑地揚揚手,“那我就祝你一路順風!”
蕭絕看了她一眼,“你要留在這兒?”
如玉眸光一亮,美滋滋地問,“你要帶我上路?這不好吧,孤男寡女的,你要把我禽獸了可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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