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眼睛抽了抽,微笑道,“說不定相爺在南疆耐不住寂寞偷吃了,有人就要暴走了。”
小白啪的一聲收了摺扇,眼睛靈動帶著一絲陰險,眉間一點硃砂在陽光下益發靈秀逼人,“清風,你的意思是,你和無情較勁那十年,你偷吃了很多回?”
清風,無情重重一哼,清風怨念地瞅著小白,果然一時不察說錯話是要被“媳婦”轟的。
?船很快到了赤丹河,沒一會兒就靠岸了,離別快九年,她又踏上了鳳城的土地,那種歸屬感非常的強烈,小白忍不住眉開眼笑。
九年了,鳳城變化很大,作為聖天的經濟中心,鳳城比京城更顯得繁華,街道寬闊不少,商店酒?林立,人群川流不息,聽著熟悉的口音,小白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比我們京城還繁榮,真好。”
“小白,你好歹也有一下你是女兒國主人的念頭好嗎?這有什麼好高興的?”無情冷冷地說,“自家娘沒人家的漂亮,你有什麼好高興的?”
清風默,這個比喻,好形象的說。
小白搖著扶扇,笑意盈盈,“鳳城是我親孃,女兒國是我二孃,親孃比二孃漂亮,證明我也漂亮,為什麼不高興?”
小傢伙器宇軒昂往前走,本來還想著逛一圈市集再回風家堡,可她在船上過了兩天,腳步有點虛浮,自然也沒有什麼逛街的心情。清風僱了輛馬車,幾人就往風家堡去。
山腳下就被冰月宮的人攔下了,小白笑嘻嘻地伸出頭來打招呼,兩名男子一驚,問都沒問就放行了,小白這張臉,這獨特的硃砂就是通行證。
“兩位叔叔保密哦,先不要通知山上。
”
“是,大小姐。”
兩人恭敬退到一邊,清風無情駕著馬車往山上走,才一會兒就到了風家堡。
風家堡的大門兩邊依然種著兩株海棠,鳳城四季如春,基本上沒有嚴冬,冬季海棠花落,葉子依然青翠,和小白回憶中的一樣挺拔俊秀。
今天是大年初一,大門也不免俗地貼上兩幅大紅的對聯,門外有香燭燃燒著,香菸嫋嫋,小白看著龍飛鳳舞,挺拔蒼勁的字型就知道,對聯肯定出自她最愛的爹爹之手。
她甜甜一笑,又看見熟悉的家門了,這幾年她夢裡回來過很多次,但每次起來都是一個人冷冰冰在皇宮,心裡很難受,雖然爹和娘一年都來看她好幾次,可終究不如常年在家。像她這個年齡的女孩兒,大多都在享受著爹孃的呵護寵愛,她卻早早離家,一個人孤獨寂寞地長大。小白心裡有時候覺得很委屈的,沒人知道,她有多想家,現在終於能回來一次,心情很澎湃激動。
倏地堡中傳來爆竹的聲音,還有孩子純真的嬉鬧聲。
小白一聽就知道是蘇陌的聲音,舉步入內,迎面就衝來一名粉妝玉琢的小姑娘,十一二歲的樣子,模樣得生得極好,妍麗清靈,淺綠色的長裙更襯得她眉目如畫,活脫脫一個小美人。
“堡主,你怎麼變矮了?”小姑娘盯著她眉間的硃砂,茫然地問,手比了比,樣子非常的可愛。
小白撲哧一笑,抬眸就見蘇陌長大嘴巴地看著她,“姐?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啊啊,姐,我說錯了,別打我,爹爹,姐回來了,娘,奶奶......”蘇陌見大白作勢打她,小傢伙溜得特別的快,一邊跑一邊叫。
小白哭笑不得。
“珠珠,我是小白姐姐。”小白笑道,揉揉玄珠的長髮,她準是玄北和紫靈姨娘的女兒,當年她最愛欺負的人,不過珠珠那會兒小,還不記事,沒想到一晃兒都這麼大了。
珠珠嘴巴張了張,乖巧地喊了聲,小白姐姐,小白樂得眉開眼笑,珠珠後面還站著四個小男孩,三個小女孩,小白都不認識,珠珠很乖巧地給她介紹。
玄北和紫靈有三個女兒,兩個兒子,玄武也有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其餘一個孩子是小林和小翠的兒子,一排排站著個個都和水蔥一樣嫩白,看得小白賞心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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