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孃看媳婦是越來越挑剔,看女婿是越看越喜歡,流蘇早就把周凡當成女婿看待,女兒成其好事她樂觀其成。老丈人看女婿是越來越挑刺,女兒是爹掌心的寶,南瑾向來疼小白入骨,雖然知道周凡是個不錯的託付物件,可總覺得想摘他女兒這朵花的男人是野獸,有流蘇在一邊鎮壓卻沒怎麼反對。
周凡和小白會成一對,早在女兒預料之中,不過他原先以為這兩人還會耗上幾年,沒想到這麼快。
小白早就知道她爹孃不反對,所以很坦然,倒是南瑾和流蘇對莫名其妙多個舒唸的事很驚訝。
周凡最近過得水深火熱,皇室老一輩的家長們群起而動,一天一人一時辰,此戰叫車輪戰,非要逼得兩人成親不可。
偉大的丞相最近暴躁得想要砍人,相府總管每天瞅著相爺的臉色,過得心驚膽戰,這批人壓榨小白,小白一怒一拍桌,龍顏不悅他們也不敢強來,去壓榨周凡卻無此煩惱,怎麼說也是皇親國戚,又是長輩,周凡要留三分面。
當又一姓龍的皇親被周凡轟走,大廳裡莫名其妙地啪啦一聲,不知道砸了什麼,相府總管跳上房簷第N次預演辭職報告。
相爺生氣,後果很嚴重唉......
當相爺對上皇帝笑得春風滿面的臉,他發誓,他聽到自己腦海裡轟隆隆的崩潰聲......
這?丫頭......
“息怒,息怒,寶公公,給相爺上一杯茶。”小白笑嘻嘻地吩咐內侍去上茶,她也是珍惜生命得很。
“皇上,微臣不曾動怒,何來息怒?”周凡語氣溫和,周圍空氣凍結,能風輕雲淡地讓周圍萬里雪飄,這功力,真是......
強大!
她發誓她看見寶公公腳底抹油跑得比兔子還快,一點也看不出來有六十高齡,小白從鼻孔裡哼了哼。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她的屬下被她教育得很好,用來看別人的笑話她當然撫掌叫好,用來看自己的笑話......
寶公公您還算君子嗎?
周丞相處變不驚,溫文爾雅,手段最狠,若真惹毛他歇朝幾個月,她是得不償失的......小白前兩天還算計著怎麼再折騰,這時為何改變原因她決定忘卻,不去思考,絕對不是因為看他可憐才變卦滴。
“這個,我會自己和他們說的。”小白聲音弱了幾分,她瞥見丞相唇角諷刺勾起,乾笑二聲,這話的說服力她自己都在懷疑......
“皇上,你確定你不是在看臣的笑話嗎?”周凡輕飄飄的語氣疑似咬牙切齒。
小白眉一壓,眼一瞪,厲聲反駁,“你怎麼如此懷疑我?朝廷日理萬機,後宮諸事繁忙,朕哪有時間去算計這種小事?”
雖然她真的很想看到周凡因為憤怒而崩潰的臉,所以無意識地縱容族人們去鬧他,可是,身為英明睿智的君王,這種惡趣味怎麼能承認呢?
絕對反駁到底。
小女王說得義憤填膺,表情誠懇得把你娘賣了你也絕對不會相信是她做的。
周凡冷笑,“原來這是小事,微臣受教了。”
日理萬機?哼,她一天能批閱三分之一的奏摺他就要謝天謝地了,後宮諸事繁忙?嗤,整個諾大的後宮就你一人,有屁事讓你繁忙?
小白懊惱地詛咒兩聲,失言了,樂極生悲,她就是慘痛的例子,小白誠懇臉色轉為哀怨“愛卿如此懷疑朕,真讓朕傷心了。
”
“皇上的心要真傷了,石頭也容易破碎了。”
小白怒,滿腔哀怨轉為滿腔悲憤,拍桌吼,“姓周的,你故意和我作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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