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邏隊被嚇了一跳,對於衛爭莫名其妙的舉動,他們只回了個懵逼的禮。
奈連沒忍住在心裡叫了聲上帝,這下別人該不會以為他真在特別關照這種白痴吧。
衛爭一直跟著奈連來到宿舍區,奈連現在依舊還沒什麼壓力,待會過門匣的時候自然會有人幫他處理衛爭。
然而在距離門匣還有幾米的地方,衛爭忽然從背後抱住他,人還跪在地上,腦子被狗吃了一樣就開始大喊大叫:“為什麼對我不公平!我也要學文化!為什麼別人可以我不可以……”
“你!放開!趕緊……”奈連手忙腳亂地就要把衛爭從自己身上撕下去,他看向警衛室,呼救;“還不快點過來幫忙!”
然而衛爭抓得更緊了,還向一眾警衛員訴說自己的不公,奈連感覺丟臉透了,氣急敗壞說可以答應他,衛爭立馬停下哭訴,闆闆正正站了起來。
奈連踹了他一腳,又往門匣裡走,衛爭捂著肚子在後面揮手:“明晚您要來啊!”
回到宿舍,奈連更是氣得胸痛,他重新洗了澡,仍是沒辦法把身上的筆跡洗掉。照了鏡子,還好,也就眼瞼下方多了個小黑點,問題不大。
躺上床,奈連仍舊無睡意,他心裡空嘮嘮的,腦子什麼事也沒想,反而更焦慮了。
他知道這種焦慮從何而來,奈連拿起通訊器就想找人,但他的通訊錄裡沒有一個眼睛是瞎的,他洩氣地只能拉開床頭櫃最底下的抽屜,在一隻白色藥瓶和一根假**之間,選擇了後者。
奈連第二天精神不太好,可能是後來還吃了藥有關,總之他已經很久沒吃藥了,更不會好幾天都沒有得到該有的性生活和安慰。
西河中午放隊了又來宿舍送午飯,奈連還躺在床上,一副鬱鬱寡歡的狀態。
“你今天看起來好像有點……不太一樣。”西河小心又擔心道。
奈連正煩躁得沒處發洩,一聽到有人多嘴他就一肚子火要噴出來:“哪裡不一樣!”
“……”西河被嚇了一跳,他嚥了嚥唾沫,努力想找補,不過也真找到了:“您長了一顆痣,很美麗。”
“用你說嗎!”奈連說著摸了摸臉。
西河留也不是走也不是,關心不是誇獎不是,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
奈連發了會兒悶氣,又看向西河,“過來。”
“是……”西河毫不猶豫走過去。
奈連拍了拍床,提示意味不言而喻,西河就要脫衣服,奈連猛地又想到這事不可能讓任何人看到,他又相當應激地讓西河滾了出去。
下午奈連也沒去上隊,贊恩又來看他,說是要出去幾天,奈連又裝病拒絕了對方的同床請求。
奈連就這樣情緒極其不穩定地熬了一天,晚上到來時,那種焦慮和暴躁還要更加嚴重,他趴在床上,已經不能無法為那些電子產品再發出淫叫了,
奈連決定出去消耗點體力,或許就能對這些煩躁的情緒會有一點用。
然而他剛剛走出宿舍的通行門匣,就看到了杵在一旁的衛爭。
“誰讓你來的!”奈連吼道。
“你昨晚答應我的事該不會忘了吧。”衛爭舉著個本子,“大家可都聽見了。”
奈連現在沒有一點心情跟他衛爭扯,他越過對方就往前走,但心裡並沒有個目的地,他太煩了,煩到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去哪裡。
衛爭跟在他身後,一開始還問他們去哪裡進行指導教學,沒有得到奈連的回答後就閉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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