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搞了個昏天暗地,工作也不管了,兩天兩夜下來,他們除了吃喝,不是在做就是在睡覺,毫不節制的下場就是衛爭胯骨痠痛,人都瘦了一圈,奈連更是腫到了孕月空口,差點把命玩進去。
但是一直這麼翹班放縱也不行,衛爭不得不回去了,他跟奈連說這事時,奈連明顯有點不高興。
“過兩天又是休息日,到時候我就過來了。”衛爭用五指給對方梳理著背上長髮,“可以嗎?”
奈連趴在衛爭胸口上,臉上還蕩著迷情的醉紅,他想了想,批准:“可以。”
衛爭把人摟上來靠在自己肩膀前,他親了親奈連的眼皮,又捻著耳垂看看耳洞,“下週就是賜福節了,到時候我帶你去度假好嗎,你有想去地方嗎?”
“你帶我去你還問我?”奈連掐對方胳膊一把,“我是導遊嗎?”
衛爭低聲悶笑,“那我回去好好想想……”
將近三天的激情銀亂讓兩人的關係迅速升溫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滾燙程度,兩人架也不吵了,恨也不談了,融洽得像對新人夫妻。
不過奈連的脾氣更壞了,但其中撒嬌和故意惹事的佔比最大,衛爭覺得奈連這時候就有一點笨笨的了。奈連總是有點不好意思和彆扭,許多時候衛爭都能感覺到奈連心裡明明是想乖乖依從的,但又偏要藉著任性的姿態讓衛爭明白他的心意,真是笨得要命。
衛爭看奈連累困了,就打算陪對方睡了午覺再回去,迷糊之間,奈連的通訊器突然來了個陌生電話,他立馬代為拿過按下接聽,一時間不敢確認電話那頭的人是誰。
“奈連?”對方又叫了一聲。
這下衛爭聽清了,他一手捂住奈連的耳朵,壓低聲音,不是很確定:“軍務長?”
“你,是……”
“軍工的。”衛爭毫不介意就回答他說。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就突然把電話掛了。這下衛爭卻睡不著了,等於熬到適宜起床的點,衛爭把奈連叫醒,奈連還想睡,衛爭轉告了歸海讓他返崗的話,他這才懶洋洋起床。
準備出門前,衛爭才做足心理準備,他儘可能冷靜和心平氣和問:“前面有人給你打了個電話,我接了,沒說幾句對面就掛了。”
奈連將頭髮系成一把高高束起,“誰?”
“應該是,軍務部的。”衛爭留意著身邊人的臉色,“韓鏡中,你……認識嗎?”
奈連手上動作停滯,繼而又馬上恢復正常:“有仇恨過節,已經不聯絡了。”
“那他聯絡你是……”
“你心裡想的那樣。”奈連毫不避諱就說,“但我不會那樣。”
衛爭感覺對方不是很想聊這個話題,但他又相信奈連句句屬實,因為他確切看到了奈連眼底是鋪滿厭惡和仇恨的。
衛爭把人抱緊,又摸了摸對方的高馬尾,也嚴肅了起來:“那就離他遠點,如果他對你不利,你要第一時間告訴我,我來處理,別害怕。”
“……”奈連還以為對方要說點什麼酸溜溜的醋話呢,這下變成自己心裡酸酸的了,他點點頭:“好。”
衛爭回到中心軍區,立馬就去背調了奈連和韓鏡中的關係,他沒想到的是,這兩人竟然是師生關係,就是不知道他們之間有過什麼恩怨,導致了奈連對這人的反感和牴觸。
雖然能查到的東西沒有明說那一層,但衛爭一點也不難猜出這兩人有過那種關係……這讓他很是不爽,同時他又很後悔。
在此之前,衛爭對韓鏡中印象還行,畢竟當初是這個人把自己從轄區帶到這裡來的,雖然這三年裡兩人在工作上的交集不多,也不常碰面,但對方畢竟是前輩,軍銜又在自己之上,因而衛爭對韓鏡中還算尊敬。
現在想想,他感覺自己真是蠢得要死,甚至感覺自己像背刺過奈連似的,衛爭懊惱得想把自己捶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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