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僕說到這裡微微一頓,目光之中帶著極度的不滿和敵意,“畢竟那些和神之眷屬做對的蟲豸總是不瞭解我們信仰的偉大。”
“軍部……”沙啞的聲音從帷帳之中傳出,辛恩直接一把扯開帷帳,健壯結實的小腿踩在鋪有厚厚地毯的飛船表面,順著他的起身,豐腴柔軟的腿肉盪漾起肉色的波浪。
“瞧瞧你多美啊,親愛的,現在的你全身都是我的味道。”蘭修利爾眯著眼睛笑道。
“廢話,這不是我們的目的嗎?”辛恩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沙啞的冷笑,“否則我也不會一個月被你抱著跟骨頭一樣舔來舔去。”
他的皮都快被蘭修利爾舔掉一層了,要是這隻該死的蟲子告訴他沒有用,辛恩真的會考慮不管什麼裡德·亞斯里了,直接在這裡崩掉蘭修利爾的腦袋,別管它死不死,先來一槍讓他洩憤再說。
最開始的時候還只是坐在腿上,到後面這隻蟲子非說接觸的時間不夠硬是把他拉著睡到了一起,好在蘭修利爾的寢室房間夠大,這隻蟲子也一直恪守著對蟲母守貞的“執念”和對他的“約定”,沒有越雷池一步。
雖然好幾次辛恩已經看見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顯露蟲態了。
每當這個時候辛恩就會裝傻或者若無其事地提起“媽媽”,這蟲子就會露出掙扎的模樣,最終放棄。
辛恩倒不是不能理解這一點,蟲母對蟲族具有絕對的支配性。
好比最推崇血統的帝國人奉若神明的奧古斯大帝,辛恩毫不懷疑要是奧古斯大帝讓帝國貴族保持純潔,最狂熱的貴族怕是在床上釋放之前都得徵求皇帝的命令。
這群蟲子的社會性結構如此,他們除了作為蟲母的預備王夫、交.配物件之外,還是蟲母最好計程車兵。
當然這不是絕對的,前提條件是奧古斯大帝或者說蟲母得出現在這些可憐的王蟲眼中,對於一直以來遍尋不到母親蹤跡的王蟲,據蘭修利爾所說它們想要尋找和蟲母味道相似的“替代品”也是很正常的事。
這句話半真半假,辛恩知道既有可能是真的,畢竟蘭修利爾本蟲不就是找他當撫慰劑嗎?
卻也有一半可能是蘭修利爾為了抬高自己身價編出來刻意抹黑其它王蟲,還有恐嚇他的。
辛恩對蟲族的瞭解雖然這段時間從蘭修利爾的口中學到了許多,但依舊流於表面不夠深刻,再加上這蟲子十句話裡說不定有八句假,真真假假,胡言亂語,辛恩根本不信任他。
也正因為如此才迫於無奈選擇讓蘭修利爾的氣息塗滿全身這個最穩妥保險的方法。
辛恩接過輕薄的襯衣,蜜色的肌膚泛著紅豔的溼意,裸露在外的整個皮肉都被蘭修利爾吸腫了一圈,害得他不得不極為小心地穿上。
“唔……”腫脹的皮膚帶著點火辣辣的癢意,甫一碰上冰涼的綢緞就讓辛恩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輕薄的襯衣被飽滿的肌肉撐得滿滿漲漲。
尤其是胸脯處,透光的衣料根本遮不住整個渾圓,被深蜜色的細膩皮肉暈染出點點肉粉色。
胸也很痛。
辛恩皺著眉托起一邊胸肌,呈放鬆狀態的肌肉鬆弛著,他忍不住掂了掂,像圓潤柔軟的水袋,脂肪顯然在這一個月的疏於鍛鍊之中又被囤積了起來。
即便辛恩不允許他直接觸碰,蘭修利爾也總會若有似無地在那周圍撫摸,美其名曰幫辛恩按摩肌肉,在四周和底部觸碰吮吸。
結果呢?結果就是這個按摩根本毫無用處!辛恩煩躁地一把扯住襯衣想要把它強行扣起,結果半邊胸肉被壓的扁圓,釦子更是直接崩了出去!
倒像是在把它催熟似的,又肥了一圈,該死的蘭修利爾!
終於,在掙扎半天也不能把衣服扣好之後,辛恩乾脆和以往一樣,直接扯開領子,怎麼舒服怎麼來穿。
至於價格昂貴的珍貴衣物是否會在他的暴力使用之後皺成一團,再也穿不了第二回的問題根本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畢竟這都要怪蘭修利爾這隻蟲子的吝嗇!
辛恩在心中罵罵咧咧道,沒注意崩開的紐扣彈到對面女僕的面前,面容姣好的女僕偷偷看了他一眼,面帶紅暈地咬了咬唇,用腳尖輕輕地將紐扣挪了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拾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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