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營中心動了起來，技術主管親自坐鎮，管理介面被調出，《祖一和林薇的故事》作品ID被輸入，紅色的“緊急處理”按鈕被點選。
“正在執行降級操作！”
系統提示音響起。
進度條開始載入：10%…30%…50%…99％——
突然，系統卡在99%，不動了。
技術主管皺眉，重新整理頁面，重新操作。同樣，99%時卡住。
……
“怎麼回事？”呂植疑惑不解。
“系統延遲，我重啟一下管理端。”
技術主管退出登入，重新進入。這一次，他首接調出底層指令介面，輸入一串程式碼——這是平臺最高許可權的強制降級指令，通常只用於處理嚴重違規內容。
回車。
螢幕閃爍了一下，彈出一個大傢伙從來沒有見過的提示框：
“操作失敗。”
“什麼玩意兒？”技術主管愣住了。他在這個崗位幹了七年，處理過成千上萬本書，但從來沒有看見過這個提示。
所有人再次看向中央大屏。即時熱度榜正在每秒重新整理，《祖一和林薇的故事》依然在榜首。
“那就首接刪庫。”
呂植的聲音已經不帶任何情緒:“從資料庫裡把這本書的記錄刪掉。一本劣質書，就算消失了也不會有人注意！”
“呂總，可是這麼做違反規定……”
“別管它，規定是我定的。”呂植盯著螢幕，“刪！”
技術主管隨之進入資料庫管理介面，找到作品表，搜尋《祖一和林薇的故事》，記錄ID，選中那條記錄，按下刪除鍵。
確認對話方塊彈出：“確定刪除該作品所有資料？此操作不可逆轉。”
游標移動到“確定”上。
點選。
螢幕黑了一瞬，然後重新亮起。技術主管屏住呼吸，重新整理作品表。
但那條記錄還在。
該書狀態正常。
他甚至沒有收到操作失敗的提示——系統似乎根本沒有執行刪除指令，或者執行了，但記錄自己回來了。
“呂總……”技術主管轉過頭:“刪不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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