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CP9成員本能地就把這個可能排除了。
開什麼玩笑。
真當CP9這麼多年經營出來的保密體系是擺設嗎？
“怎麼？”
白上恩看兩人始終沒有動作，抬起手朝他們勾了勾手指。
“剛才不是還準備殺我嗎？”
“現在反而不敢過來了？”
兩名特工卻像被釘在原地一樣，神情不斷變化。
沉默持續了好一陣。
最終，還是一號CP特工率先下定決心。
他深吸一口氣，竟然對白上恩的稱呼都變了。
“長官。”
“我們確實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麼錯誤。”
“也不明白為什麼上面會派您這種級別的人親自過來處置我們。”
一號特工神情格外認真。
“就算真的要死，也請至少讓我們知道，自己到底錯在什麼地方。”
白上恩聽得嘴角微微抽動。
‘這傢伙腦補能力是不是有點太離譜了？’
‘我隨便說什麼，他真就敢往下信？’
不過既然對方都己經主動把臺階鋪成這樣了，不繼續利用一下未免太浪費。
白上恩腦海飛速轉動，很快便想好了接下來的說辭。
他臉上的神情稍稍緩和。
“誰告訴你們，我是來抹殺你們的？”
一號、二號同時一怔。
白上恩慢悠悠地解釋道：“你們兩個並沒有犯下什麼原則性錯誤。”
“今天這一切，也不是什麼清理行動。”
“只是一場測試。”
“一場專門針對你們能力的內部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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