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他們便在一間間實驗室與資料室裡，翻出了大量還沒來得及銷燬的研究檔案。
對白上恩而言，這些東西簡首比黃金還珍貴。
其中最讓他重視的，自然是貝加龐克和凱撒·庫朗留下來的兩套資料。
“人造惡魔果實的完整研究路線……”
白上恩快速翻閱著手中的檔案。
可看著看著，他臉上的表情便逐漸變得驚訝。
“貝加龐克走的是這條路……”
“凱撒居然完全是另一套思路？”
兩人的研究雖然都繞不開一種名為SAD的核心物質，可除去這一點，後續使用的材料與製造步驟幾乎完全不同。
硬要形容的話，就像同樣拿一隻雞來做菜。
一個選擇燒。
另一個選擇烤。
乍看之下似乎都是把雞弄熟，可真正做出來的東西，味道、口感乃至成品質量完全不是一回事。
毫無疑問。
從最終成果來看，凱撒的“廚藝”明顯差了一截。
他搞出來的Smile果實，說到底依舊只能算半成品。
不但成功率低得離譜，失敗之後的副作用更是麻煩得要命。
但白上恩繼續往下看，卻也不得不承認，凱撒的研究路線並非一無是處。
因為凱撒走的是一條真正意義上從零開始的路。
他並不會去提取某位現成惡魔果實能力者的血統因子。
相反，是從普通野獸身上獲取血統因子，以這些動物基因為基礎，再配合SAD製造Smile。
從技術邏輯上來說，這是真正從“沒有惡魔果實”開始，硬生生製造出類似能力。
而貝加龐克的方式，其實多少帶著點取巧。
他會先拿到惡魔果實能力者的血統因子。
然後再以這個己經包含能力資訊的血統因子為模板，嘗試克隆對應惡魔果實。
相比之下，毫無疑問是凱撒的路線難度更高。
看到這裡，白上恩總算有點理解了。
為什麼原本時間線裡的凱撒，明明整體科研水平明顯不如貝加龐克，卻偏偏總能厚著臉皮鄙視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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