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願望，可能確實沒什麼用。”
“可如果整個族群的人，在一代又一代死亡時，都留下近乎相同的期望呢？”
“如果成百上千，甚至更多人的意志，都朝著同一個方向匯聚——”
“這還只是所謂幻想嗎？”
白上恩雙眼微微眯起。
“既然意志能夠扭曲現實。”
“那麼一個種族共同留下的祝福，為什麼不能成為真正存在的力量？”
“為什麼不能在最後倖存下來的人身上，留下些什麼？”
他看著燼那張被面罩徹底遮住的臉。
聲音終於放緩。
“所以，燼大叔。”
“你有沒有認真感受過——”
“那些己經死去的族人，留給最後倖存者的祝福？”
“也許，燼大叔其實早就己經接住了族人留給你的那份祝福。”
白上恩終於把目光從遠處戰場上移開，看向身旁的燼。
“只是因為某個原因，那份力量始終沒辦法真正顯現出來而己。”
他的神情十分平靜。
沒有憐憫，也沒有刻意刺激燼的意思。
那雙眼睛裡甚至看不到太明顯的情緒，就像眼下所討論的，並非燼隱藏多年的心結，而只是一個尚未得到驗證的學術猜想。
燼的目光出現了一絲極細微的變化。
但他仍舊沒有開口。
白上恩等了片刻，見對方不回應，索性又順著自己的思路繼續說了下去。
“按照我現在的推測，霸王色能否覺醒，最關鍵的一點，就是意志和心靈能不能真正貫通。”
“而想做到這一點，心本身就不能被其他東西遮住。”
“換句話說——”
“至少不能有恐懼。”
白上恩稍稍停頓了一下。
“當然，無知大概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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