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葉池表面看著風平浪靜，腦子都快轉冒煙了，也不知道說些啥。
“我不生氣。”蕭霽寒說。
葉池轉頭看他。
“你騙我說長昀是夢裡虛構的人，我不生氣，你別害怕。可是……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也不和我說？”
葉池喉頭動了一下。
“師尊，我那時候不知道該怎麼說……”
葉池超級小小聲問道。
“那你還吃長昀的醋嗎？”
蕭霽寒難得沒接上話。
過了片刻，才道：“你少提。”
葉池笑出來，伸手去勾他的手指。
蕭霽寒反手把他整隻手包進掌心裡。
兩人肩並肩靠在欄杆上，河風從水面吹過來，把葉池額前幾根頭髮吹得亂翹。
葉池偏頭看蕭霽寒，蕭霽寒也正低頭看他，眼底有著淺淺的溫柔笑意。
“等這裡的事完了，我再把祖木裡看到的都告訴你。”葉池說。
“好。”蕭霽寒吻了吻他的額頭。
第二日清早，可以說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不學無術的葉池竟然天還沒亮就把蕭霽寒從房裡叫出來，說要去鎮西淺灘練劍。
兩人穿過半條主街，沿河往上走了一刻鐘，來到一處人少的河灘。
碎石露在河床外，幾叢野草從石縫裡長出來。
葉池抽出燎原劍，劍身嗡了一聲。
“師尊，你幫我看看哪裡不對。”
蕭霽寒點頭，退到淺灘邊緣。
葉池深吸一口氣，按照記憶裡的步法邁出兩步。
這招他不曾練過，只是這幾日依稀記起一些上輩子練的身法，昨天情急之下，使了一半，後面他睡了一覺，才又想起幾個片段。
可身體跟不上腦子，慢了半拍。
燎原火勢順著劍尖偏出去，把近處一叢野草燎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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