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回頭，警惕地環顧四周：“呔！誰在算計貓貓大王？！”
餐廳另一端，十二教官和六教官不約而同地別過臉去，假裝研究自己餐盤中的菜系。
怪心虛的嘞。
但十二教官的餘光還是忍不住追隨著那個活力四射的身影——寧亦舟已經恢復了精神，正蹦蹦跳跳地去找其他學員玩了，那撮呆毛重新翹了起來，隨著他的動作歡快地搖晃。
“他今早練習的很不錯。”十二教官突然說道。
六教官挑了挑眉：“所以？”
“所以下午……看看他還能不能給我帶來驚喜。”十二教官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既然體力這麼好，就別浪費了。”
遠處的寧亦舟突然打了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狐疑地看向教官們所在的方向。
“舟舟！快來！”宋羽的呼喚讓他暫時忘記了那股莫名的惡寒，他歡快地應了一聲，一下竄了過去，啪嘰又粘宋羽身上去了。
……
十二教官眯起眼睛，看著遠處趴在宋羽背上耀武揚威的寧亦舟，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希望下午訓練結束後，這小傢伙還能保持這麼燦爛的笑容。”
六教官漫不經心地往嘴裡扔了顆薄荷糖：“我賭五毛錢，他不僅笑得出來，說不定還有力氣衝你做鬼臉。”
十二教官轉頭瞪了他一眼：“……我謝謝你啊，這麼看好我的訓練強度。”
六教官無所謂的聳聳肩。
十二教官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就是讓人起雞皮疙瘩罷了。
遠處的寧亦舟突然打了個噴嚏，他疑惑地揉了揉鼻子，然後像是感應到什麼似的，猛地扭頭看向教官方向。
陽光照在他突然警覺的小臉上，那雙圓溜溜的貓眼瞪得老大。
“完蛋，”他小聲嘀咕，“十二教官那個表情……下午要死定了……”
但下一秒，他嘻嘻一笑，反手朝教官們做了個鬼臉，轉身就跑，那撮呆毛在風中倔強地翹著，給他們比了個乖巧的中指。
十二教官和六教官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嘆了口氣。
“這小子……”
“真欠練啊。”
……
寧亦舟挑釁教官時有多囂張，現在訓練場上就有多絕望。
宇文雲推了推反光的眼鏡，鏡片後閃過一絲瞭然：“舟舟，你又去撩撥教官了。”
他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
林亦熙單手叉腰，另一隻手無奈地扶住額頭：“小混蛋，你就不能安分一天？就一天！”
宋羽抱臂站在一旁，小麥色的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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