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彩子對著赤木說道,“赤木隊長,我跟著過去,你們繼續比賽。”
她知道比賽不可能因為這個而停下的,即使是木暮學長也不能離開,誰知道會不會有人受傷,到時候說不定順序上場。
赤木一臉凝重地看著彩子,“有什麼事情要聯絡我們。”
彩子點了點頭,她知道赤木的意思,就是萬一情況不好,也要讓他們知道。
隨後,彩子跟隨醫務人員離開體育館。
赤木幾人一臉擔心地看著安西老師離去的方向,特別是三井這種對他本來有特殊感情的人。
“安西老師不在總是感覺不對勁。”
三井說著從包裡拿出一張鑲著小相框的安西老師照片。
這張照片他每場比賽都會隨身攜帶,寄託著自己對安西老師那份特殊的感情,平日裡便一首放在隨身的揹包之中。
隨後他把照片放在椅子上,還跪下朝拜著。
“砰 ——”
一隻沙包大的拳頭打在三井頭上,“你給我住手,弄這種不祥的東西幹麼!!”
另一邊,海南的高頭教練,看著湘北方向的變故,“希望安西老師安好吧!”
“雖然有些不地道,但是安西老師對於湘北來說那是不可或缺的定海神針,特別是在這種賽場上,湘北根本無法臨時制定戰術。”
“只要破壞湘北的攻勢,那麼他們就會自亂陣型。”
觀眾席上也騷動了起來,他們沒想到會有如此變故。
“田岡教練,安西教練突發重病,那麼湘北??” 彥一頓時也為湘北著急了。
要是湘北輸了,那麼最後一場真的會和陵南死磕的。
“現在的情況對湘北確實不利,即使他們看起來很成熟,但畢竟還是高中生,就跟藤真兼任教練一職,從而限制他的成長一樣。”
“接下來就看湘北怎麼應對這個危機了。”
雖然這麼說,但是田岡這次是真的不看好湘北,他自認如果自己在賽前那一刻出事的話,即使弟子們再有鬥志,也不是高頭那個老狐狸的對手。
“安西老師沒事吧!” 晴子擔憂地說道。
她沒想到安西老師竟然這時候犯病,只希望不要有事才好。
這時,裁判小跑過來,“湘北的各位,雖然很遺憾貴校教練突發疾病,但是比賽還要繼續。”
“是!” 身為隊長的赤木走了上來,“我們不會影響比賽的。”
裁判聽到後點了點頭,跑回場地。
“嘀 ——”
“比賽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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