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
遠野緩緩地運著球向著前場走去。
“嗖 ——”
阿牧出現在他身前,死死盯著他,貼身防守著。
遠野眼光掃了一下,赤木和櫻木他們都被海南的球員貼身防守著。連阿神也對上了車谷空,他可是知道空也會三分的,不會給他投籃的機會。
“哦,全場盯防嗎?不愧是海南。”
這種半場貼防可是極其耗費體力的,沒有常年的訓練是做不到的。
即使是陵南,田岡教練訓練極其嚴格,幾乎把隊員練吐了,也做不到像海南這樣。
看來海南是真的把一切都賭上了。
要是不能把比分迫近,那麼到最後時刻會崩盤的,畢竟這可是極其耗費體力的,不是誰都是櫻木花道。
場下,高頭教練搖著摺扇:“論體力,我們是不會輸給任何人的。”
他們海南從剛入部就進行高強度訓練,入了海南籃球部,就算是一塊棉花,也能煉成鐵。
臺上,田岡看著高頭,“高頭,全場盯防確實對一般球隊有用,但是如果防不住遠野真司,那麼一切都是無用功。”
如果阿牧限制不住遠野真司,遠野就可以輕鬆將球帶過半場,從容組織進攻、完成傳球,海南全場盯防的戰術也就形同虛設。
全場盯防本就是迫使對方失誤,但是現在湘北控球的可是遠野真司,阿牧限制不住的。
要是換做田岡自己,他會選擇和湘北打對攻,看看最後誰的命中率更高。
此時阿牧像一頭野獸似的,死死地盯著遠野,好似想把他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
那股全身心投入所爆發的驚人壓迫感,如果換成其他人,比如宮城,或許會被這股氣勢驚住。可對於遠野沒有絲毫影響。
“嗖 ——”
遠野動了,首接從阿牧的身邊側身掠了過去,即使沒有進入野性,他的速度也是數一數二的。
“休想!!”
阿牧立馬向後側移想要阻擋他的突破。
“砰 ——”
突然一聲擊地聲傳來,正在側移防守的阿牧定眼看去,只見遠野手上的球己經沒了。
“啪 ——”
一聲清脆的響聲從後面傳來。
在阿牧移動的瞬間,遠野首接擊地傳球,球己經到了赤木手中。
面對高沙,赤木連假動作都懶得做,轉身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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