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異世,遇見大美人夫郎【完結+番外】》第29頁 窗外的蟬鳴不知何時停了(1)

作者:南山戴月·10天前

窗外的蟬鳴不知何時停了,只有月光悄悄爬上窗欞,映著帳內交纏的身影。

久別似新婚,這方小小的院落裡,藏著說不盡的繾綣溫柔。

俞蘇景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手指緊緊抓著沈硯的衣襟,腰肢被輕輕按住時,忍不住低低地哼了一聲。

沈硯的動作溫柔又剋制,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情意,從耳垂到鎖骨,再到心口,每一處都像是被火燒過,燙得人發顫。

“沈郎……慢些……”他的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帶著哭腔。

沈硯吻去他眼角的淚,在他耳邊低語:“乖,放鬆些。”

夜還很長,窗外的月光靜靜流淌,映著兩人交握的手。這半年的省城歲月,才剛剛開始。

第38章 省城生活

省城的暑氣像是被誰打翻了的蒸籠,連風都帶著股黏膩的熱意,可沈硯和陳景行住的那間書房,卻總透著股清涼。

窗臺上擺著兩盆文竹,葉片被俞蘇景每日澆得油亮,午後的陽光透過細格窗照進來,在攤開的書卷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倒成了這悶熱天氣裡難得的景緻。

“你看這篇《河防策》,”沈硯用手指點著書頁,聲音裡帶著幾分較真,“說要在下游築堤束水,可去年黃河決口,不就是因為堤壩太密,水流不暢才潰的?依我看,疏堵得結合著來。”

陳景行正用小狼毫批註著什麼,聞言抬了抬眼,嘴角噙著笑:“你倒是記得清楚。不過那篇是十年前的舊文了,這幾年河道變遷,法子自然得變。”他把自己的文稿推過去,“我新寫了段關於引渠分洪的,你瞧瞧有沒有疏漏。”

兩人湊在一處,筆尖在紙上沙沙遊走,時而為某個詞爭得面紅耳赤,時而又因想到妙處同時停筆,相視而笑裡滿是棋逢對手的暢快。

窗外的蟬鳴一陣高過一陣,倒成了這專心致志裡最好的背景音。

“兩位大才子,歇會兒喝碗酸梅湯吧?”李月萍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點輕快的調子。

她端著個白瓷托盤走進來,盤裡兩碗酸梅湯鎮在冰水裡,碗沿凝著細密的水珠,看著就讓人心裡一爽。

陳景行先接了過去,喝了一大口,咂咂嘴道:“還是月萍的手藝好,這酸梅湯酸甜得正好,比前幾日書鋪旁那家強多了。”

李月萍笑著看了眼沈硯,“景哥兒在後頭呢,說要給沈秀才露一手新學的點心。”

話音剛落,俞蘇景就端著個竹簸箕進來,臉上沾著點麵粉,像只剛偷吃過的貓:“小硯哥,你嚐嚐這個,月萍嫂子教我做的山藥糕,說吃著不膩,適合看書的時候墊肚子。”

沈硯拿起一塊,米白色的糕體上撒著層桂花,入口軟糯,帶著山藥的清甜。他抬眼看向俞蘇景,眼底漾著笑意:“這手藝可比你上次做的糊餅強多了,看來是下了功夫。”

“那是自然,”俞蘇景挺了挺胸脯,又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月萍嫂子說揉麵得順著一個方向,不然發不起來。我昨日練了一下午,胳膊都酸了。”

李月萍在一旁打趣:“景哥兒第一次做就能成這樣,已經很厲害了。不像我家景行,上次想給我煮碗糖水,差點把砂鍋燒裂了。”

陳景行輕咳一聲,拿起酸梅湯掩飾尷尬:“那是火候沒掌握好。對了,沈兄,明日我想去趟布政司街的筆墨鋪,聽說新到了一批徽墨,咱們去挑幾錠?”

“好啊,”沈硯點頭,“順便看看有沒有合適的硯臺,我那方用了三年,邊都磨平了。”

兩人又說起筆墨的門道,俞蘇景在旁邊聽著,插不上話,便悄悄退了出去。

回到房裡,他翻出竹籃裡的素色生絹,拿起針線坐下。

這是他託布莊老闆挑的好料子,想給沈硯繡塊新帕子。

李月萍端著一碟剛剝好的蓮子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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