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薇翻個白眼，“就我這三十八線糊咖演員，生平番位最高的時候也只是女二的丫鬟。就算是結婚生子，去買營銷流量都不過百，還粉絲呢……”
白朮咳了咳，“那或許恰好就是呢，咱們又不認識他。”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感覺他看起來挺順眼的。”李薇說，“要是咱們雲霄長大了，估計也就是那個樣子吧。”
白朮瞳孔地震，“你是說，你兒子將來愛穿女裝，也很OK嗎？”
“那咋了！”
“我不是歧視……”
“那咋了！”
“我是絕對尊重兒子的意願的，就是咱媽那性格你也知道，估計她不太能接受……”
“哎，可惜臨死之前都沒能見到雲霄一眼……都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子……”李薇再次翻白眼，“你也是，死的時候身上連兒子照片都沒有，我都不惜得說你。”
白朮仰頭望天。
那誰知道明天和意外誰先來。
李薇朝庇護所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幽幽嘆息一聲，扯著自家男人回到了庇護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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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白怨薇遲遲沒能回過神來，低低地呢喃：“她回頭了……”
他有些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間，一言不發地窩進沙發裡，聽著收音機發呆。
司空燼在訓練小狼崽子，他看見伴侶狀態不太好，有些擔心，就跟了上去。
“怎麼了？”司空燼把累趴的小狼崽子塞到白怨薇懷裡，摸著他的額頭，“哪裡不舒服？”
白怨薇搖搖頭，“燼哥，我想自己一個人待一會兒。”
“好。”司空燼站起身正準備離開，手就被青年拉住了。
他眼神過於破碎，看得司空燼心口微疼。
“燼哥，別走……”
司空燼脾氣很好，完全不會因為伴侶偶爾的古怪脾氣而生氣。
白怨薇挪了下屁股，示意司空燼坐到他身邊。
司空燼釋放出一些資訊素，在老婆靠過來的時候將他圈進懷裡。
“我媽媽生我的時候難產，大出血，去世了。”白怨薇聲音很低，語調裡聽不出哭腔，卻有著沉痛的悲傷意味。
“我兩歲的時候，爸爸也死掉了……奶奶燒掉了家裡所有關於我父母的照片……”
“以前我總是問她，我的爸爸媽媽呢？為什麼別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媽媽，偏偏我沒有。”
“為什麼我要叫這個名字，爸爸怨恨媽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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