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媽媽,你身上好香......”
男人身上還帶著酒氣,應該是喝醉了,徐伏伽由他說胡話,任他壓下來,沒有掙扎,只是抱著男人的頭,低聲道:
“寶寶,你這是喝了多少?”
“沒有多少,陪客戶。”
男人抬起頭,一張俊秀的過分的熟悉臉頰落進他的眼睛裡,令徐伏伽倏然間清醒了:
“媽媽,給我生一個寶寶,好不好?”
徐伏伽撫摸著他的臉,心裡想說好,媽媽給你生寶寶,只要寶寶想要,媽媽什麼都可以給你,但下一秒,他的頭就被迫撞向床頭,他疼的悶哼一聲,睜開了眼睛。
視線內,是高高的床頭,徐伏伽躺在冰涼的地上,身上還蓋著蠶絲被子,整個人四仰八叉地躺著,看著天花板,剛剛夢裡的疼,應該是他做夢從床上滾下來時撞到的。
可是他從床上滾下來,撞到的是後腦勺,夢裡頭頂的隱痛,似乎還在,徐伏伽捂著頭頂,回味了一下腦袋撞在床頭的力道,不知道想到什麼,又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
意識到自己沒有懷孕這個能力之後,徐伏伽有些遺憾地收回手,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不對——
他到底在遺憾什麼?!
徐伏伽咬牙切齒地爬起來,對楊明約可能是針對自己的殺豬盤這件事,有了更大的懷疑。
難道是有人打聽到了他的喜好,特地把他送到自己面前?
可在遇到楊明約之前,他對任何人都沒有動心過,男的女的老的年輕的都沒有,他的青春期都在一潭死水中度過,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人,他有段時間甚至懷疑自己是無性戀,不喜歡男的也不喜歡女的,甚至對性也不熱衷,所以怎麼會有人摸清楚他的喜好,把楊明約送到他面前來?
而且理智告訴他,自己應該和這個已婚離異帶娃的老男人保持距離,可理智是一回事,情感又是一回事,他覺得自己全身上下就好像被點燃的柴火,渾身滾燙,滿腦子都是楊明約——
甚至還想在夢裡想給他生寶寶?
徐伏伽,你真的有病是吧?
徐伏伽黑著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想到自己夢裡任由男人予取予求的模樣,覺得自己可能是這段時間壓力太大,都有點慾求不滿了。
看來,他是得給自己找個樂子才行。
把那個已婚離異四十歲的老男人忘了吧,徐伏伽,你在夢裡挨糙不說,還想給人當媽,喊人寶寶,真不知道腦子裡究竟是進的水還是什麼。
徐伏伽將襯衫的領子扣到最上方,像是掩飾性地想要遮住什麼,哪怕脖頸上沒有一點吻痕,昨天那些也只是一場春夢了無痕,可徐伏伽莫名就是有些心虛,總覺得自己的身上曾經也是存在過這些東西的。
可他怎麼會對一個才見過幾面的老男人有這種想法?
徐伏伽不懂,他也不想再深究,只當做自己最近壓力太大,換好衣服之後,便下了樓。
他啟動車子,自家去了學校,路過學校旁邊的小攤,順手買了幾個包子,這才去了辦公室。
在教室吃完包子,徐伏伽去上課。
他上完課之後,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忽然有些犯惡心,想吐。
想吐的這個念頭剛剛出現,徐伏伽就衝到垃圾桶邊,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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