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野語氣弱了幾分：“就是知根知底嘛。”
她知根，他知底，又怎麼不算知根知底呢？
“方野，我和你很熟嗎？”謝語琳語氣還是很冷。
一時間，方野甚至感覺就連一旁桌子上冒著熱氣的咖啡都變得冷了起來。
不是，謝學姐怎麼還這個樣子？
之前在野外的時候，謝學姐可不是這麼一副嘴臉。
一時間，氣氛頓時尷尬住了。
方野眸光暗了暗。
說實話，現在他有點想變身混種，然後強行把謝學姐給……
但是如果這樣的話，他前面的所有鋪墊全都蕩然無存了。
最終，他眼底的幽光褪去，轉而變得有些落寞的神色：
“對不起小琳姐，我以為我們之間的關係己經還可以了，沒想到你依舊將我當做外人！”
說完，他就轉過身去，神色有些悲傷地看著電視。
似乎想要從電影中緩解情緒。
謝語琳怔了怔，下意識看向了方野。
也看到了方野那落寞的側顏。
電視中還響著典獄長的怒吼聲，而客廳卻在此刻顯得格外沉默。
過去了大約三分鐘左右，方野突然聽到了一道很輕很輕的聲音：
“如果我沒把你當做自己人，今天也就不會喊你過來了。”
“什麼？”
方野以為自己聽錯了。
因為剛剛謝語琳的聲音很溫和，沒有那種冰冷的味道。
恍惚間，他彷彿又看到了在野外時，那個被他這個畜生坑了以後，喪失理智而無助的謝學姐。
謝語琳沒有再重複一遍，而是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淡淡的白霧蓋過了她的眸子，也將她眼底的情緒盡數藏了起來。
方野嚥了一下口水，也沒有追問，而是轉頭繼續看著電視。
兩人又重新恢復了沉默了狀態。
方野知道，他剛剛沒有聽錯，而得到謝學姐這樣的答案，也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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