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野現在的目的，就是騙取莫老和龍巖的信任，未來找機會偷襲莫老。
只要將莫老殺死，他就算是幫蘇知眠報仇了。
到時候，他就徹底無牽無掛，也算是給死去的小女友一個交代了。
“走吧，帶你去我們永夜組織的大本營！”
莫老拍了拍方野的肩膀，抬手撕開了一條傳送門。
看著對方沒有變身就能釋放傳送門，方野問出了之前就想詢問的問題：
“莫老，您的超能者職業是空間系的嗎？”
正常的妖魔只有在變身以後，才能使用屬於妖魔的技能，他算是意外。
但即便如此，他也要稍微異化身體的一部分，比如將體內的黑液湧入到自己的眼睛、耳朵來分別增強自己的視力和聽力。
而面前這個莫老，身上沒有任何混種異化的模樣，竟然就可以釋放只有“虛空之霧”可以釋放的傳送門？
這讓方野不得不懷疑，對方這個能力是不是跟超能者有關。
“哈哈哈哈，你不是第一個這麼問我的。”莫老大笑道。
方野：？？？
一旁的龍巖解釋道：“毒液，其實莫老現在的這個形態，也是妖魔狀態幻化出來的，他平時使用的人形、他真實外觀可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這是幻化出來的樣子？”方野震驚地看著莫老的模樣。
所以，對方這副慈祥老爺爺的模樣，不是對方的真實模樣？
那他以後還怎麼報仇？萬一不認識對方真人怎麼辦？
“走吧，帶你去我們大本營看看！”龍巖也沒想到方野滿腦子只有復仇，拍了拍方野的肩膀後，就朝著傳送門走去。
方野眼神晦暗了一下，但很快就邁步跟了上去。
在他有實力殺死莫老之前，他不會暴露出自己一絲一毫的敵意。
在此之前，他可以扮演好“隊友”這樣的角色。
踏入傳送門之前，方野看了眼這片平原。
到處都是坑坑窪窪的，有些枯草上沾著不知道是什麼混種的血跡。
……
眼前的景象變化了一遍又一遍，等到方野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自己己經身處於一片懸崖之上了。
高空的風很大，吹得他腦袋瓜嗡嗡作響。
他下意識地朝著前面看了一眼，在懸崖下方，是濃厚的雲層。
這是幹哪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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