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的推流機制在這種帶了熱門活動tag的內容上精準得可怕，影片發出去之後幾乎是瞬間就被推送到了同樣參加了今天活動的那些粉絲的首頁上。
今天在前門等了一下午都沒有等到林染的那些粉絲們，在刷到這條影片的那一刻，集體發出了一種難以形容的哀嚎。
“後門？她們在後門遇到的？？？”
“我在前門等了四個小時啊四個小時啊！！！”
“怎麼偏偏就我錯過了啊啊啊啊啊”
“嗚嗚嗚我也在現場啊為什麼我就沒有去後門看看啊”
“好了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
還有很多人跑到了林染最近發的那條逛展vlog底下留言。
“小林你知道前門有多少人在等你嗎”
“我排了一下午啊！！！”
“下次能不能從前門走讓我們也碰碰運氣”
“心碎一地”
正在杭州蕭山機場候機廳裡等飛機的林染，坐在座位上刷著手機，抖音的推送演算法在他的首頁上精準地推了一條帶著#抖音盛典#和自己名字tag的影片。
他點進去看了一眼，是那幾個女生在包廂裡拍的那段影片，桌上的菜和周邊的合影畫面在螢幕上跳動著，背景裡是她們快樂的笑聲。
林染嘴角彎了一下，覺得這些女孩子是真的很可愛。
然後他又刷到了好幾條在前門等了一下午都沒有等到他的粉絲們發的“哭訴”帖子，一條比一條心酸，一條比一條讓他覺得愧疚。
他看著那些“在前門等了四個小時”“為什麼偏偏是我錯過了”的留言，沉默了幾秒鐘，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懸了一會兒，感覺確實有點不太好。
但也沒多想，直接打開了抖音的動態釋出介面，飛快地打了一段字。
“來參加抖音盛典看我的粉絲們，如果今天線下有拍到照片證明自己來過的，今天奶茶我報銷，限時21點前將資訊發到我私信，我晚點一條一條看。”
他看了一遍覺得沒什麼問題，想了想又在末尾加了一句“感謝為我而來的你們”，然後點了傳送。
原本是想請吃飯的，但是很擔心自己小金庫請不起上千人的晚飯，於是改成請奶茶，至少一萬杯都能請。
動態發出去的那一秒鐘，他的私信就開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瘋狂跳動了起來。
坐在他旁邊的許晝正在看手機上的登機資訊，餘光掃到了林染手機螢幕上那個以每秒幾十條的速度跳動的私信通知，微微側了一下頭看了一眼。
“你發了什麼？”
“給咱姐妹們報銷奶茶呢。”林染一邊拇指飛速地滑著私信列表一邊回答。
許晝偏過頭沒有在意，隨後腦袋輕輕往旁邊一歪，穩穩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一隻手刷著手機，另一隻手隨意搭在腿邊，整個人放鬆得不像話，彷彿林染的肩膀本來就是他的靠枕。
林染不停地在螢幕上滑動著，一條一條地看著粉絲們發過來的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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