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劊子手後反派就在我刀下【完結+番外】》第46頁 一女子制止他們的話(2)

作者:且無盡也·4天前

容凡抱著膝蓋坐在箱子後方,背靠著車廂的木板,他緊緊皺著眉,眼睛裡沒什麼神采。

“……總鏢頭?”車廂裡驟然透進光亮,容凡後知後覺。

成冉跨步上了車,她蹲在容凡跟前,說道:“阿六兄弟,你這樣子必須去醫館。”

容凡堅持說:“我只是水土不服。”

“水土不服的人我見多了,”成冉不顧他的拒絕,說道,“我帶你去找醫館,今夜你別看鏢了,就好好給我在醫館裡待著。”

容凡訥訥地看著她。成冉好嚴肅,像他高中的年級主任。

“過了今夜,好不好?”容凡妥協道,“過了今夜,如果還沒有好轉,我就去醫館找大夫。”

成冉盯著他沉默了一會兒,最終也妥協了。不妥協也沒辦法,容凡執意不願去醫館,她沒辦法強逼。

容凡暈暈乎乎地下了馬車,跟著承義的人進了客棧。

四肢乏力,內息難以調理,頭痛得像有人正用手指在他腦袋裡翻攪,體內還有股火在燒,他覺得悶熱,可怎麼都發不了汗。

難道這具身體臨死之前必須走這一遭麼?

容凡進了房間,關上門,心情奇差無比。

安老是不是診錯了?不是說他能活到年底嗎?

早知道這麼快就要死了,容凡怎麼也不會去承義鏢局,更遑論跟著押鏢了。若是死在押鏢路上,真真給承義鏢局添了晦氣。

容凡背靠著房門,沒有繼續往裡走。他在聽門外的動靜。此時入夜不久,又值晚飯時間,外頭正熱鬧。多是同順的人。湮州城不大,承義又難免與同順同宿一家客棧。

但是二樓走廊就安靜許多,二樓一層的房間都是承義的人在用,成冉吩咐過不叫其他人鬧出動靜,以免打擾容凡休息。

.

午夜時分,同順的鏢師來到少鏢頭房門外,輕輕敲響了門。

崔越迫不及待地開門叫人進來,說道:“怎麼樣,成了沒有?”

鏢師道:“阿六不在房間裡,我把第三劑藥粉吹進去了,等他回房,明日少鏢頭就能心想事成!”

崔越胸中興奮雀躍,他屏退了鏢師,在房間裡來回踱步,以掩蓋抑制不住的激動。天時地利人和,才認識阿六,他就擁有了去不歸鄉的手牌,成功拿到了春藥和侵經蝕脈散。兩種東西都是禁物,市面上皆不可得,崔越命人將春藥和侵經蝕脈散磨成藥粉,兌在一起。真是瞌睡了老天就來給他送枕頭,同順與承義都押了默語門的鏢,走一樣的線路,給了他下藥的好時機。

這幾夜,趁容凡看鏢,崔越手底下的鏢師神不知鬼不覺地在他窗紙上戳了一個小口,藥粉由此吹入。只要三劑齊數用盡,容凡一身功夫便算廢了,再無轉圜之可能。

崔越雙手捂面,笑得肩膀發顫。

若是阿六沒了功夫,那還不是任他搓扁揉圓了?

更何況,侵經蝕脈散裡還兌了春藥……真期待啊,明日的阿六,將是何等的秀色?

翌日,天剛拂曉,客棧大堂裡就傳來不小的動靜。尚在美夢之中的崔越被攪醒,他下床精細整理好行裝,銅鏡倒映著他的身影,今日的他看上去格外疏朗,眉宇間的戾氣都消了。

推開房門,崔越右腳邁出一步,這是他昨夜便琢磨好的,先邁右腳,給出他引以為傲的左臉。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昨日被容凡用石子彈腫了一隻眼,現在還睜不開。

外頭承義的人面上都難掩焦急,見崔越出來,茅運揚五步做兩步衝了過來,劈頭就質問道:“崔越,是不是你把阿六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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