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凡認真地看著他。
或許是容凡的目光太過誠摯，喝醉的模樣實在好騙，青在言居然有了些赧意，他摸了摸鼻尖，將扇子開啟，說道：“剛才我說了那麼多，現在是不是輪到你說了？”
容凡朝他伸手，青在言會意，將扇子收起放在他的手心。
“說什麼？”容凡把扇子放進懷裡。
“說說你的過往。”青在言說。
在容凡服下罔言丹的那兩天，青在言不止一次地問過他是否失憶，每次容凡的回答都是固定的——他沒有失憶，但是他想失憶。
“我的過往啊——”容凡彎了彎眼睛，狡黠地笑了笑，說道，“不能說。”
“為什麼？”青在言問道。
容凡故弄玄虛道：“說了怕你心疼我。”
青在言抿了抿唇，本以為喝醉了的容凡能卸下些心防，可惜事與願違，容凡依舊不願意深說。就連罔言丹發揮功效時，一旦觸及這些問題，容凡也會用失憶來躲避不想回答又無法作假的情況。
青在言其實早有發覺，他與容凡之間，看似容凡被動，事實上，那不過是容凡甘願被動，所以他對容凡所知甚少。
看似容凡同樣不瞭解他，不過是容凡不感興趣，所以從不問起。
而只要是容凡探知過的問題，容凡都得到了答案。
察覺到青在言陡然的沉默，容凡頓了頓，說道：“要不然，我告訴你一件有意思的事情？之前走鏢途中聽過的傳聞。”
青在言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聽說有一個鬼村，村子裡有會生啖人肉的女鬼，”容凡慢慢回憶著那日的聽聞，一邊說道，“白天的時候，女鬼被封在石頭裡，只有夜晚才會出來——青在言，你聽過鬼村嗎？”
青在言意興闌珊地說：“沒聽過。我討厭怪力亂神的東西。”
容凡輕輕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青在言曾經因為村裡的人起乩被丟棄，合該討厭怪力亂神之事。
青在言說：“不過聽上去似乎有點意思，我倒是想知道那個生啖人肉的女鬼，究竟是怎麼回事。”
容凡裝乖不語。喝醉了的他對於說錯話一事，相當介懷。
青在言默默與他對視。
未幾，青在言抓過他的衣領，他默契地吻上青在言的唇，閉上眼。青在言的味道讓他醉意更深，只覺頭昏耳熱。
.
傳風堂有了萬屍林餘孽的訊息，因著青在言一直留意，故而訊息出來的當時，雲朵就花重金將訊息買下，以免訊息繼續放出。匆匆趕回宗後，她彙報道：“少主，傳風堂有萬屍林的訊息了。”
青在言登時凝重道：“有下落了？”
“有人對傳風堂放出訊息，說是萬屍林有餘孽殘活於世，我將訊息買下，只等那傳信之人的迴音。”
青在言眉心微皺，這道訊息對他的價值不算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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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決 章05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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