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劊子手後反派就在我刀下【完結+番外】》第160頁 上回與他討論完線索之後(2)

作者:且無盡也·9天前

雖然柳晨不說,但戚騁察覺到,柳晨近日的心情相當差,似乎有什麼事將他困住了。戚騁問起,柳晨只拿默語門那傢伙來當幌子,戚騁心知不是一回事。但柳晨不願說,他再打破砂鍋問到底也不會有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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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之後,二人抵達年載縣。年載縣的路道十分髒亂,可向來愛乾淨的柳晨竟絲毫沒有顧忌,利落地翻身下馬。反倒是身後的戚騁,每一步都在精心挑選落腳地。

“年載縣為何如此髒亂?”戚騁嫌棄地皺著眉,腳尖點地行走,“二哥,你走慢點兒!”

柳晨說道:“年載縣髒亂,歸根結底是這裡民生凋敝。年載縣的官老爺和那幫胥吏重徵盤剝,苛捐雜稅,百姓民不聊生。蔃州北面與甪州毗鄰,東面與岑州相接,從前甪州、岑州都是大耀國領地,年載縣在蔃州最北。彼時,蔃州徵年載縣的稅,到了大耀,甪州也科這裡的稅,兩邊輪番徵稅,可見其百姓之苦。加上戰禍連年,流民佔年載縣百姓的十之七八。如今岑州與甪州都已經是相陽國國土,年載縣舊稅未清,新稅又添,這裡的人過不好日子,故而這裡的路道也沒辦法乾淨。”

戚騁皺眉:“岑州與甪州為相陽國領土都多少年了,怎的還舊稅未清?存心不讓百姓過好日子吧!”

柳晨笑而不答,只道:“走快些,鞋髒便讓它髒了吧,回頭我好好犒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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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之後,若是有人問起我們此次來年載縣所為何事,你就說我是來攛掇朋友參加大比的。”走至一座荒廢的老廟裡,柳晨停下腳步,對戚騁叮囑道。

戚騁拽著二人的馬繩,往老廟裡唯一的一棵槐樹上栓,聞言,他停下動作,問道:“二哥,連岑州的牙行也不能透露嗎?”

“嗯。”

“你說要去牙行買貴重東西,真的假的?”

“你猜?”

“……你說要攛掇朋友參加大比,真的假的?”

柳晨說道:“半真半假。”而後,他彎起一根食指,用指節在戚騁的額頭上敲了一下,補充道:“我的話你一定記住了,回去不管誰問你,你都這麼說,就算是我爹問你,你也要這樣說。記住了嗎?”

“哎呀!我記住了,別敲我頭!”戚騁不愉,他意識到這一點,立刻藉著不愉的由頭,緊忙追問道,“二哥說半真半假,那你有朋友在這裡是真的,攛掇朋友去大比是假的——我說的應該沒錯,所以二哥,你突然來這裡找你的朋友是為了什麼呀?”

柳晨無奈地笑了一下,指著戚騁,叫他趕緊把馬繩栓好,又說道:“戚騁,在山莊裡,你和我最親,對不對?”

戚騁把馬繩栓好,跟著柳晨離開了老廟。柳晨的問題來得突然且莫名其妙,他撓了撓後腦勺,說道:“我自幼無父無母,是二哥把我帶進了山莊,我當然和二哥最親。”

“山莊和二哥相比呢?”柳晨沒頭沒腦地問道。

戚騁更是猶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半天沒轉過彎來,道:“二哥在說什麼呢,你不是山莊裡的少莊主嗎,你問山莊和你比,怎麼比啊……”

柳晨嘆了一口氣,他沉默了半晌,隨著話音的寂落,他的腳步也不知不覺地慢了下來。戚騁不斷瞥著柳晨的側臉,說:“二哥,你心裡藏著讓你很為難的事嗎?”

“是啊。”柳晨停下腳步,轉頭正視戚騁的雙眼,說道,“有一件事,如果我不做,我就背離了從小謹記於心的家訓,如果我做了,就會對山莊不利,也許還會讓山莊再也不復往日盛況,甚至還會失去很多重要的人和情誼……你說我該不該做?”

戚騁訥訥地反應了一會兒,他說:“二哥,如果這件事你不去做,就會背離你教給我的為人道理,說明做這件事才是對的,既然是對的事情,我們就一定要去做!交給我來做吧,你的身份太過為難,顧慮也多。”

柳晨扯了扯唇角,輕嘆道:“戚騁啊戚騁,從前我真是小看你了……”

戚騁又說:“二哥,你問這種事情該不該做之前,不用問我山莊和二哥哪個更親,我相信你,畢竟你腦子裡裝了那麼多很有道理的道理。二哥,你身份為難,交給我做吧,我的腦子雖然不是特別好使,但是也不算特別笨。你告訴我怎麼做,我去做。”

柳晨搓了搓戚騁的腦袋,把戚騁的頭髮搓得亂糟糟。戚騁這回沒有生氣,他終於明白了柳晨近日在煩心什麼了。柳晨是他的二哥,也是他的恩人,如果柳晨為難,那麼他願意去做。

“看來從前我教給你的那些東西都沒有白費啊。”柳晨笑道,“你也覺得該做,那我就去做。”

第147章 初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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