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夜有名無實,田果也不提,第二天一早就起來忙,家裡家外都收拾好後又進灶屋做了飯菜。
秦松從外面回來的時候他們一大家子已經吃上了。
幾個姐姐都挺喜歡田果,都覺得他弟弟這回能活的像個正常人了。
田果看秦松回來了話都不問就去給他盛飯。
秦松朝他笑了一下,接過飯埋頭吃去了。
一連三天秦松都規矩的睡著,田果也規矩。
直到第四天的早上田果一早就把剛眯上眼睛的秦松叫了起來。
秦松看外頭天都沒亮,就問他:“起這麼早做什麼?”
田果說:“秦大哥,你帶我去看看他好嗎?”
秦松一愣,半天都沒說出話。
田果不在意,又問他:“他愛吃什麼?我們一起做了給他送過去,我知道你心裡難受,可我也知道他是希望你過的好的,秦大哥,若離開的人是你,你希望他怎麼活著?”
秦松慢慢抬頭,他看著田果,覺得自己是個爛人,是個偽君子,是個實打實的混蛋,可是田果卻在對他笑。
秦松愣了很久,然後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對不起,我委屈你了。”
田果揚起了笑,“沒有,不委屈的,我知道你心裡也糾結的。”
天剛亮秦松就帶著田果挎著籃子出去了。
秦老頭不用問就知道他們兩口子是幹什麼去了。
其實秦老頭心裡也是萬種滋味,可他也知道,自己沒有幾年活頭了,他這兒子犟,不這麼逼他,那等自己走了他這傻兒子真的會就這樣過一輩子的。
一輩子啊,那得多苦啊!
直到小晌午兩人才回家來,一到家田果就進了灶屋,秦松砍了一捆柴火也進了灶屋。
秦老頭看著他倆會心的笑了,他知道,這小兩口會過好日子的。
成婚的第四晚,夫夫倆水到渠成的做了真夫夫。
四月的天,微風輕輕,月兒明亮,小窗的月光照透了紗帳。
人影交錯,掌心相握,寂靜長夜,低聲窣窣。
——
去了的人已然去了,活著的人更該好好活著,這是秦松在田果身上學到的。
兩口子在家裡待到了五月,本來說要留下幫著插秧的,可秦老頭卻催著他倆回去。
“就這幾畝地有什麼好耽擱的,你們在外頭掙的多就別老想著地,而且村長說了今年大家都分開種地了,咱家裡的地都有你姐姐姐夫忙。”
秦松就說:“那我得幫容嬸把地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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