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年輕人的嘴巴從O型變成了更大的一圈,像是一個能塞進雞蛋的O型。
旁邊有人小聲詢問,聲音抖得像風中的樹葉:“是天……天級?那是……是嗎?”
遠處一個正在擦刀的老隊員手一滑,刀掉在地上,他看著時雲崢手裡那把銀白色的槍,眼睛裡有一種“我這輩子活著的時候居然能親眼看見這種級別的武器”的恍惚。
時雲崢把槍插進腰間的槍套裡,槍套是之前自己改的特殊皮質槍套。
不過,過於樸素的槍套和那把槍放在一起,還是像是一個穿著破衣服的乞丐脖子上掛了一塊價值連城的玉佩。
時雲崢低頭看了一眼也不在意,運用物質形變,槍套的表面開始流動,像水一樣重新塑形,從粗糙的棕色變成了深沉的黑色,邊緣收緊,貼合槍身的每一道弧度,槍套口微微外翻,剛好卡住握柄的弧線。
整個過程不到一秒,新槍套像是為這把槍量身定做的。
然後她拔出那把前兩天殺了許多政客的銀色手槍。
人級的,銀色的槍身在陽光下泛著光,不算差但也算不上多好,她順手扔給霹靂虎。
霹靂虎正在旁邊擦自己的狙擊槍,聽見風聲抬頭,下意識伸手接住。
那把銀色手槍穩穩落在他掌心裡,槍柄貼著他的虎口,槍管搭在他食指上。
他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了一眼時雲崢,又低頭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從茫然變成驚喜,從驚喜變成狂喜。
“哎——?!”他的聲音拔高了八度,高到海面上的怪鳥都被驚飛了幾隻。
“謝老大賞!”
對於二十級出頭的霹靂虎來說,人級武器還是非常夠用的。
那些新來的人看著她,有不少人被激發了鬥志眼中都飽含著渴望建功立業的急切。
時雲崢平靜道:“都繼續幹活。”
那些人的嘴閉上了,眼睛還在瞪,手裡的活還在幹,但心思己經不在了。
他們一邊幹活一邊小聲議論,目光時不時地飄向時雲崢腰間的槍套,飄向那把銀白色的、刻著藍色紋路的、天級中等的槍。
一群人在遠處一邊幹活一邊嘀嘀咕咕。
大佬看起來一點都不小氣,如果大佬開到更好的武器,他們又立功了,那這把天級武器……不是沒有可能啊,他們時雲崢顧問可是幸運值一千多且深受神明眷顧的幸運鵝,就算開個神級武器那又怎麼樣?
不是沒有可能啊!
一群喜歡做白日夢的傢伙,甚至己經悄悄約定好了,如果誰得到了這把槍得無償讓其他人摸摸。
夢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大佬明天就不想要這把槍,然後隨手隨便賞給有功之臣呢?
光是這樣想著,一群人就“嘿嘿嘿”笑個不停。
……
颱風來了。
風從東南方向來,不是慢慢地增強,是猛地撲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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