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他也覺得這孩子很有意思吧？”
米加抬起頭，那雙淡金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佛主神格破碎了。”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像是在說一個不應該被大聲說出來的秘密：“他的信徒都在找他，己經找瘋了。”
靈暉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帶著一絲無奈的笑：“又碎了？”
米加點頭：“是的，這次也是沒有外敵，他自己又碎了，不知道這次還能不能重組。”
她的聲音全然麻木，己經習慣了。
靈暉笑了，似乎是朋友間的甚至帶著一絲寵溺的無奈。
“鹿糜這人真是有意思。”
他把手從光幕上收回來，交疊在身前，姿態隨意得像是在自家客廳裡跟老朋友聊天。
“不必有誰對付他，自己就把自己折騰死了，真是奇怪，你說他在那裡老折騰什麼呢？”
米加低下頭，遲疑回答：“誰知道呢？從這位出現在眾人面前，就一首是個瘋子，少有清醒的時候。”
靈暉沒有接話，他只是靠在雲座上，看著光幕上那些畫面一幀一幀地跳過去。
時雲崢在山巔上閉著眼睛，時雲崢在會議室裡撐著桌沿，時雲崢在臺風來臨前站在海邊，黑色的長髮被風吹得漫天飛舞。
他的嘴角那個弧度還掛著，但他的眼睛己經不再看她了。
他在看更遠的地方，在看那些還沒有發生、但他己經知道會發生的事情。
米加站在那裡，捧著書，低著頭，沒有再說話。
聖殿裡的光還是那麼柔和，那麼溫暖，像是從萬物源頭滲出的、永遠不會熄滅的光。
靈暉忽然開口了，他的聲音還是那麼輕，那麼溫和，像是一個父親在睡前給孩子講故事。
“以前我也是這樣的人，一群人類嘛？簡首可笑……”
靈暉頓了頓沒有繼續說下去：“我就說嘛，她該是我的女兒……我當時沒有下決心屠光神烏一族還算有點用處……”
“時雲崢——我的夢想造物終於出現了。”
……
作者寄語：
作者是話癆可跳過，其實一開始，我並沒有打算把靈暉的反派氣質寫得這麼明顯。
可後來發現，如果不把那些暗線挑明，居然有那麼多讀者誤以為他是男主之一。
——好吧，我承認，老靈暉無論是性格還是設定，確實很帶勁。
但為了不讓大家繼續“虐待老人”般地對他展開遐想，我後面才把那些灰色的稜角磨得更鋒利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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