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你不也是純血王族嗎?”
“我……我和他們不一樣。”
“沒什麼不一樣的!”時雲崢的聲音陡然拔高,像是淬了火的鐵錘砸在砧板上的、帶著火星的重響,野心勃勃。
她大聲斥責:“你看到的那些人——權力最大的、活得最久的、讓別人聞風喪膽的——有誰是生來就站在那裡的?我明確告訴你:一個都沒有!塞在手裡的江山,是坐不穩的。”
“敵人不會因為你是誰的孩子、你姓什麼就對你心慈手軟。你退一步,他們就進一丈。你跪一次,他們就要你跪一輩子。”
時雲崢頓了頓:“我也是從泥裡爬出來的,父母不愛,我是人類先天沒有任何優勢。”
“我有的,不過是一條命和一顆不肯跪著的心,所以你說你和他們不一樣?你當然不一樣,因為他們生來就被賦予了一切,而你——你的一切都需要自己去爭,去搶,去把那些算計你的人踩在腳下。”
時雲崢的目光像一把刀,剖開了奧菲莉亞眼底所有的恐懼和猶豫。
“但歸根結底,沒有任何區別,要不要拿你該拿的東西,要不要爭你該爭的位置——就看你願不願意跪著。”
時雲崢往前走了半步,黑色的翅膀張開的影子罩住了奧菲莉亞。
“可你要考慮清楚——就算你願意跪,他們也未必願意讓你有跪著活的機會,因為只要你還在喘氣一天,他們就覺得你浪費了一天的資源。”
“沉默換不來尊重,屈服換不來憐憫,討好順從更換不來實力和地位。你只有兩條路:要麼,做一輩子任人擺佈的棋子在無人問津中死去;要麼,把棋盤掀了,自己做那個打破規則甚至制定規則的人。”
“……”奧菲莉亞低下頭,沉默了很久。
“奧菲莉亞,我希望你明白,權力和地位才是最好的裝飾品,你根本不必費心使用寶石打扮,擁有權力,無數誇耀都會向你襲來,就算不漂亮,你的性格氣質,甚至每個細節都會成為他們跪在地上恭維你的方式。”
時雲崢用了更加適合她的方式說。
奧菲莉亞眼睛亮了亮:“是,就像你一樣。”
時雲崢輕笑一聲:“看來你在星際也聽說過我的事情。”
時雲崢看見她的爪子慢慢攥緊,指甲嵌進掌心,粉白色的鱗片邊緣泛出一層淡淡的、從未有過的冷光。
她的呼吸變得又沉又長,像深水底下終於湧上來的暗流;她的尾巴從地上捲起來——像一面終於扯首了的旗幟。
奧菲莉亞抬起頭,金粉色的眼睛裡還有淚光,但淚光底下的底色徹底變了。
從柔軟變得堅硬,從迷茫變得鋒利,像一塊被磨去了所有鏽跡的鐵,露出了底下的刃。
“崢姐。”
“嗯。”
“我該從哪開始?”
時雲崢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聲音像一把刀在磨刀石上輕輕蹭過——是承諾。
“從跟著我走出去開始。”時雲崢笑著轉身,朝死地外面走去,奧菲莉亞跟在後面。
一黑一粉,一前一後。
……
。門開們替在人有像,開散前面們在氣霧的白灰,後死犬頭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