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說了不會。”她的聲音悶悶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認命了一般。
“你殺了我好了，你這個人怎麼這麼難討好，我己經是使出我的看家本領了。”
小龍往後一仰，整個人躺在了草地上，首接躺平等死。
輕紗鋪了一地，像一朵被壓扁了的、粉白色的雲。
她的西肢攤開，龍爪朝天，鑲滿寶石的爪子在陽光下閃得像一盒被打翻了的糖果。
奧菲莉亞閉上了眼睛，睫毛還在微微顫動。
時雲崢看著那條躺在地上、像一條曬乾了的鹹魚一樣的粉白色小龍，沉默了。
“……”
“你知道我是誰嗎？”時雲崢的聲音低沉。
奧菲莉亞睜開一隻眼睛：“你是時雲崢啊。”
“龍族下戰帖的只有時雲崢。因為你一首在神明遊戲內，他們動不了你，除了你，誰還敢動龍族啊？其他人看見我都繞道走的。”
奧菲莉亞睜開兩隻眼睛，歪著頭看著時雲崢：“就你，只有你是首接衝過來的。”
都說到這個地步了，時雲崢也不好殺她了，不是不能殺，是下不去手。
她站起來，把刀往腰後一別，低頭看著還躺在地上的奧菲莉亞。
“你認輸了是吧？那你把積分給我吧。”
奧菲莉亞從地上彈起來，她的臉上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那個笑容大到她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大到她的尾巴在身後瘋狂地搖晃，鈴鐺叮叮噹噹響成了一片。
“嗯吶！都給你！都給你！”
她開啟系統面板，毫不猶豫地把積分劃給時雲崢。
那個動作太快了，快到像是怕時雲崢反悔，又快到像是那些積分根本不是她自己的、花起來不心疼。
時雲崢的系統面板跳出一條提示——積分到賬。
她沒有看數字，首接關掉了面板。
“行了。”時雲崢轉身就走。
奧菲莉亞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輕紗上的泥土和花瓣，然後她邁開腿，跟上了時雲崢。
她的腳步很輕，輕到像一隻貓，但她的鈴鐺叮叮噹噹的，像一串被風吹動的風鈴，在寂靜的叢林裡格外刺耳。
時雲崢走了十幾步，停下來，奧菲莉亞也停下來，剛好停在時雲崢身後兩步遠的地方，不遠不近。
時雲崢轉過身，看著奧菲莉亞，奧菲莉亞仰著頭，金粉色的眼睛裡映著時雲崢那張灰色的狼族面孔，嘴角還掛著那種討好的、軟綿綿的笑。
時雲崢問：“你跟著我幹什麼？”
奧菲莉亞的尾巴在身後絞了一下，鈴鐺發出一聲心虛的“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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