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巨大的雷電領域中,那些黑暗精靈的移動速度明顯慢了,慢到像是在水中行走,每一步都要消耗比平時多三倍的力氣。
就連弓箭手拉弓的速度也慢了,慢到像是在拉一張被凍住的弦,弓臂在他們手中一寸一寸地彎曲,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
時雲崢一邊戰鬥一邊往隊伍中間移動。
她的雷龍鞭在左手中飛舞,鞭身每一次甩出都帶著一道紫色的電光,抽在那些試圖靠近她的黑暗精靈身上——不是致命,但足以讓他們僵住一兩秒。
她的刀在右手,普通的制式短刀,一刀一個,收割那些被麻痺的性命。
她的腳步沒有停,她的目光一首落在那幾個騎在山地馬上的運輸兵身上。
他們腰間掛著空間裝備,有的閃著銀光,有的暗沉如鐵,有的甚至只是不起眼的灰色布袋。
畢竟她的目標不是殺人,是那些裝備。
她解開腰間的寵物袋,長生和隕石同時被放了出來。
長生一落地就快速適應了戰局,張開蛇尾,暗綠色的鱗片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尾巴尖在地面上掃了一下,揚起一片塵土。
並不是人人都是時雲崢,儘管兩個人進階很快,還是比不上時雲崢,長生的等級剛剛突破西十,隕石更差一些,三十八級,但對付那些被雷電場域壓制得動彈不得的低等步兵足夠了。
長生沒有說話,他只是朝時雲崢看了一眼,那雙碧綠色的豎瞳緊緊的盯住了敵人。
三個準神境從隊伍後方殺了上來,那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將,騎著一匹通體漆黑的獨角獸,手持長矛,矛尖上燃著黑色的火焰,火焰舔舐空氣時發出滋滋的聲響。
他那張冷白色的臉上佈滿了皺紋,左邊有一道從眉梢拉到下頜的舊傷疤,縫線的痕跡還清晰可見。
他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著厄龍,像一條老蛇盯著獵物。
一箇中年女性精靈,騎著一匹銀白色的獨角獸,雙刀。
她的速度快到在空氣中只留下一道淡紫色的殘影,雙刀在她手中翻轉如蝴蝶,刀刃上淬著發光的幽綠色毒液。
她的臉上沒有表情,像一具精美的、會殺人的瓷器。
還有一個年輕的精靈,穿著華麗的黑色鎧甲,鎧甲上刻滿了金色符文,每一個符文都在發光。
他騎著一匹純白色的獨角獸,手持長劍,劍身上流動著火焰一樣的能量紋路。
他的嘴角掛著一絲輕蔑的笑,目光從厄龍身上掃過,落在時雲崢身上時,那絲笑變成了一種不加掩飾的厭煩。
老將精靈最先出手。
他的長矛刺向厄龍的胸口,矛尖上的黑色火焰在空氣中拖出一道焦黑的尾跡,速度極快。
厄龍側身,左手抓住矛杆——暗金色的光刃切斷了矛杆。
但他沒有切斷老將的手。
因為中年女精靈的雙刀同時到了,一刀刺他的腰側,一刀削他的脖子。
厄龍退了三步,躲開了雙刀,但沒有躲開老將的拳頭。
老將鬆開斷矛,一拳砸在厄龍的左肩上,力道大到厄龍的身體橫飛出去,撞倒了一棵碗口粗的樹。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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