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殺了你的話……應該也沒什麼關係吧?”
長生繞著緊張得尾巴都僵住的小狐狸走了半圈,像是在評估一件商品。
然後發出了反派一樣的笑聲:“桀桀桀桀桀桀桀~”
長生的笑聲在空曠的戰場上回蕩,顯得格外詭異:“什麼品種的狐狸?你的皮毛……還有這三條尾巴,一看就很值錢,肯定能賣好多好多星際幣吧!”
長生說完還伸出手,試圖去碰碰那看起來就手感極佳的尾巴尖。
“幹什麼!幹什麼?!”
時雲崢沒好氣的聲音響起,同時一個毫不留情的腦瓜崩再次精準地落在了長生的額頭上。
發出“咚——”的一聲輕響。
“哎喲——!”
長生痛呼一聲,捂住瞬間紅了一塊的額頭,囂張氣焰被打斷,他扭過頭,一臉不服氣地瞪著時雲崢:“幹嘛又彈我,它自己說的沒車費,還是偷渡的,那不就是遊戲裡無主的野怪嗎?!遊戲裡除了客人都能殺,這不是就是規則嗎?”
時雲崢簡首無語,看著長生那副“天經地義”的表情,深刻體會到什麼叫“孩子鑽錢眼裡了”的無奈。
時雲崢扶額:這小傢伙,眼裡除了寶箱和星際幣,還能不能有點別的了?
真的很想線上發帖:孩子鑽錢眼裡了該怎麼教育?線上等,挺急的。
這就算不是走正規章程的客人,萬一是哪個厲害“客人”家偷偷跑出來的幼崽呢?
你現在把人家皮毛扒了,尾巴剁了,回頭人家家長順著網線爬過來,你負責得了嗎?
你拿什麼賠?
把我們倆打包賣了都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當然,這話她只是在心裡瘋狂吐槽,沒有說出來。
時雲崢只是用眼神狠狠剮了長生一眼,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
被時雲崢這麼一瞪,加上剛才那兩個腦瓜崩的威懾,長生雖然還是一臉不服,嘴裡嘟嘟囔囔著什麼:“煩死了煩死了……。”
但總算安分下來,沒再繼續他的“反派言論”,只是用幽怨的小眼神時不時瞟一眼小狐狸那身漂亮的皮毛。
鎮壓了內部的不安定因素,時雲崢這才重新轉向那隻被長生嚇得瑟瑟發抖、幾乎要把自己縮成一個毛球的小狐狸。
小狐狸琥珀色的大眼睛裡充滿了驚恐,三條大尾巴緊緊把自己裹了起來,只露出一雙溼漉漉的眼睛怯生生地看著時雲崢,彷彿她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時雲崢在心裡又嘆了口氣,儘量讓表情顯得柔和一些。
時雲崢彎下腰,平視著這隻受驚的小傢伙,用盡量溫和的語氣說道:“好吧,別怕,他跟你開玩笑的。”
雖然時雲崢知道長生大機率是認真的。
“我搭你一程,但是說好了哦。”
時雲崢的聲音帶著一種自己都未察覺的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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