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對於這系統提示似乎並不意外。
他端起茶杯,又輕輕呷了一口,彷彿剛才那場不愉快的交鋒從未發生。
他放下茶杯,語氣重新變得溫和而從容。
“既然你不收功法,車費總還是要付的。”
“若是傳出去,讓人以為我在欺負小孩子,豈不是壞了規矩?”
他看向時雲崢,語氣帶著一種施恩般的意味:“這樣吧,我允許你許一個……不過分的願望,作為此次乘車的費用。”
“比如,剛才那本煉神功法,依然可以作為選項之一,如何?”
這幾乎是再次將誘惑擺在了她的面前,而且是以一種更“合理”的方式。
然而,時雲崢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她搖了搖頭,目光灼灼地看著青年,說出了自己的願望。
“我沒有什麼個人的願望,我的一切都可以靠努力爭得。”
“如果非要說一個……”
時雲崢頓了頓,語氣變得無比鄭重:“我只希望,這場‘神明遊戲’,能夠真正做到它標榜的‘公平原則’!”
“不要再有那麼多莫名其妙的‘庇護’,讓某些人能夠肆意鑽營規則的漏洞!”
青年聞言,明顯愣了一下,雖然這愣神短暫到幾乎無法捕捉,不到一秒便恢復了常態。
他看向時雲崢的目光中,多了一絲更深層次的審視。
隨即,他彷彿洞悉了一切,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神明遊戲的規則並非完美無瑕,存在漏洞,在所難免。”
他緩緩說道,語氣帶著一種超越規則的淡然:“因為只要是擁有智慧的生靈,天生便具備鑽營取巧、尋找規則弱點的本性。”
“這是無法根除的。”
“不過……。”
他話鋒微轉:“我承諾,會盡量關注,避免類似這種惡劣的行為再次發生。”
“儘量?”
時雲崢捕捉到了這個詞,她立刻追問,語氣帶著壓抑己久的憤懣:“那為什麼我每次想要殺時雲嶸的時候,總會遇到各種‘意外’?莫名的獸潮轉向,詭異的天降神雷劈死怪物王,甚至官方的高手都能‘恰好趕到’瞬移救援和她有關的人!”
“這裡是生存遊戲,這難道不是一種針對?難道不是一種作弊?!彷彿我殺她,是什麼天理難容、大逆不道的事情!”
青年聽著她的控訴,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看著時雲崢,用一種彷彿透露什麼驚天秘密般的語氣,悠然說道。
“你們藍星。”
“嗯,……用你們的話說,星球意志,或者說世界意識,她有自己的名字,叫做——坤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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